战。她抽出腰间短刃,刃口漆黑,无光反照,正是她三年前从废墟中捡回的裂枢刀碎片打磨而成。
她贴近三步距离。
老者察觉身后异样,猛然转身。
她不出刀。
而是猛地划开自己左臂动脉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她以血为媒,将“创造与创新”能力推向极限——不是制造幻觉,而是“重构现实片段”。她在五人识海中同步投射出一幅完整影像:李铭被钉死于阵心,胸口插着骨刺,双目紧闭,气息全无,甚至连体温与死亡波动都被精确模拟。
其中一人伸手触碰“尸体”,感受到冰冷僵硬,惊叫后退:“死了?!”
阵法一滞。
就是现在。
李铭翻滚入断墙阴影,引爆最后两枚香灰弹。一枚炸出浓烟,瞬间笼罩夹道入口;另一枚落入腐叶层,引燃地下枯根,火舌顺着地缝窜出,形成一道火障,阻隔追兵视线。
她听见厉喝:“别信!是幻术!”
“追!她往密道去了!”
但她已不再回头。
她左手按住动脉伤口,血仍不断渗出。她吞下半张残页,确保“七日为期”四字不落敌手。剩余半张塞入暗袋。她踉跄起身,冲向夹道尽头那扇半塌木门。
门后是密道。
幽深,黑暗,不知通向何处。
她跃入。
身后火光映照,五名黑袍老者破烟而出,却被火障阻挡片刻。待他们绕行而至,只看见地上一串血迹,延伸入密道深处,渐渐模糊。
李铭在通道内跌撞前行。墙壁潮湿,苔藓滑腻,每一步都像踩在油面上。她左手失血过多,视野开始发黑。她用刀尖撑地,勉强维持站立。前方岔路出现,她凭直觉选了左侧。
走不到十步,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。
她趴着,喘息粗重,额头抵住冰冷石壁。意识在溃散边缘徘徊。她知道不能停下。一旦昏迷,便是死路一条。她咬唇,痛感让她清醒一秒。她摸出火折,划亮。微光下,墙上浮现出与残页相同的图腾——倒悬宫殿,门扉紧闭,下方一行小字:“血启之门,唯恨能开。”
她笑了下,嘴角溢出血丝。
原来这条路,通向的不是逃生出口。
是门。
她撑起身子,继续向前爬。血从手臂滴落,在地面拖出长长痕迹。火折熄了。她不再点燃。黑暗中,她靠记忆前行。耳边响起幻听——母亲临终前的低语,父亲被拖走时的怒吼,大火烧塌房梁的轰鸣。她不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