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来自冻土带遗迹的古老地脉震源记录。

“这两组波动吻合度达百分之八十九。”她说，“而那处遗迹，三百年前曾是沈家旧地。”

首领瞳孔骤缩。

“你们使用的跃迁技术，源自沈家流散在外的秘法残篇。”李铭指着图示，“你们以为自己在创新，其实只是拾人牙慧。他们早就知道你会败，所以才派你来。”

她停顿片刻，看着对方神情逐渐崩塌。

“你说‘沈’字时，不是因为害怕暴露，而是因为信仰动摇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你一直相信完成任务就能改变命运，但现在你知道了——你从来就不在他们的计划里。”

首领低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良久，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我们……是旁支豢养的外围势力。任务是渗透联盟，收集战力分布、防御漏洞、人员结构……为未来‘正统接管’铺路。”

李铭点头，示意他继续。

“若成功，赐灵根改造机会；若失败……全员清除。”他苦笑一声，“他们称之为‘净化程序’。每隔十年一次，换一批人上场。”

“谁下的命令？”

“我不知道具体名字……只知道决策层称‘宗老会’。他们在高处，我们见不到。”

“你的联络方式？”

“单向信标，定时销毁。我最后一次接收指令是在三天前，内容是‘加速行动，制造内部混乱’。”

李铭记下时间点。这与北线第三次数据包抵达的时间吻合。

“你们有多少人？分布在哪些区域？”

“我不清楚总数……只知道我知道的这些人，都在北方三区活动。其余……可能潜伏更深。”

“有没有接触过其他势力？”

“没有。他们严禁跨界联络。违者当场诛杀。”

李铭不再提问。她走到控制台前，关闭心镜阵，撤去部分刑具压力。锁链松动些许，但仍未解除束缚。

“你可以活下去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配合后续调查。”

首领摇头：“没用的。我知道太多，也太少。他们会察觉异常，启动清除机制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？”

他抬眼，目光复杂：“因为我恨。我拼了命想往上爬，结果发现我只是个工具。我不甘心就这么消失。”

李铭沉默片刻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你说的话，我会查证。”她说，“如果属实，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不是为了毁灭，而是为了警示。”

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