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迹。她蹲下看了一眼,没多言,抬脚碾碎。又走二十步,地面微微震动,她立刻抬手示意停止。所有人停下,屏息等待。十息后,震动消失。她继续前行。
太阳偏西,光线斜照进裂谷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风吹起她的黑衣,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。远处,废弃观测站的轮廓隐约可见,矗立在荒原尽头。
她没回头。
肩伤还在流血,识海隐隐作痛,像是有针在里面扎。但她知道,自己还能走。只要还能走,就不能停。
队伍穿过最后一段崎岖地带,前方出现一条笔直通道,通往观测站外围围墙。墙上有破损的符阵痕迹,显然是早前战斗留下的。通道两侧堆满碎石,中间勉强容三人并行。她停下脚步,扫视一圈。
破锋队列阵待命,影组已派出探路人员,技术人员检查装备状态。一切准备就绪。
她抬起右手,握紧裂枢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左手松开肩伤,任由血顺着指尖滴落。她迈出第一步,踏进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