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凑近。
丙三第一个认出来:“这结构……是工坊早期试验品的设计风格。”
丁三盯着分叉三刃部分:“主轴螺旋角是十三度,和我们现在的十五度不同。这是第一代原型机的参数。”
赵承业抬头:“你是说,敌人手里有工坊遗物?”
“不止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他们知道我们的技术来源,甚至可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大厅陷入沉默。
良久,赵承业开口:“所以你怀疑,这不是单一势力行动?”
“是联合。”她说,“七日之内,三方会盟。目标明确,步骤清晰。他们等的不是时机,是共鸣——某种能同时激活三方力量的节点。”
丙三脸色变了:“如果是那样,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完成仪式前打断。”
“不能等。”她站起身,“被动防守只会让我们越打越少。等三方齐聚,我们将腹背受敌。唯有在其未合之前,逐个击破,方可扭转乾坤。”
赵承业皱眉:“贸然出击,万一落入圈套?”
“他们以为我们还在查内鬼。”她看着他,“但我们已经知道了。这就是优势。”
丁三犹豫:“可情报太少,我们连银面人是谁都不清楚。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。”她语气冷硬,“我只需要知道他在哪出现,什么时候出手。剩下的,交给战术。”
三人互视一眼。
最终,赵承业点头:“你说怎么打,我们就怎么打。”
她坐下,拿起笔,在沙盘边缘写下第一条作战预备令:
“即日起,所有战斗单元进入二级战备状态。后勤组连夜整备资源,影组扩大外围侦查范围,破锋队开始模拟突袭演练。各组每日上报三次动态,不得延误。”
命令写完,她盖下印信。
“现在回去,按令执行。不要多问,不要外传。”
三人领命,依次退出。
大厅重归寂静。
她独自坐在灯下,掌心再次贴地,接入地脉接口。识海中,推演模型持续运行,监控全域动态。她在等下一个信号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窗外夜色深沉,风势渐起。
她没闭眼,也没入定。
她盯着波动图谱,一帧一帧地看。
忽然,北境方向传来一丝异样。
不是频率,不是信号,而是一阵极其微弱的地脉震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,压过地表。
她放大数据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