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0.3秒,137.6赫兹,能量强度不足真实攻击的千分之一。是试探。他在确认我是否还在这里,是否仍处于警戒状态。
我任由主阵维持原有运行节奏,灵力流转速度未变,防御模块未提前激活。一切如常。就像一个疲惫的守夜人,靠着石壁打盹,对外界的风吹草动毫无察觉。
实则,陷阱已经张开。
我缓缓闭上眼,再次接入地脉网络。锁组那边传来指令执行反馈:第七层导灵槽材料已更换为哑金合金。这种金属天然阻频,尤其对130-140赫兹区间的震荡波具备极高衰减率。他的“节律扰码”再想复制我的战术反制主阵,这条路已经被焊死了。
他还有一条路可走——物理突袭。
但死泽距离此地三百里,地下暗河虽通,却需穿越七处断层岩带。以他目前寄生状态,不可能亲自赶来。他只能依靠远程操控,或者……潜伏单位。
我想起三年前幽魇教团覆灭时的情报简报。冥枢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祭坛底层密室,当时我们发现一面刻满频率编码的铜镜,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形可毁,音不灭。”当时没人懂什么意思。现在明白了。他把自己的神识编码成一段恒定频率,种进了地脉。
也就是说,只要还有控魂阵遗迹存在,他就能借势重生。
所以这一战,不只是打败一个敌人,而是要彻底斩断那段不该存在的“声音”。
我睁开眼,目光落在脚下的裂缝上。那里黑得看不见底,但我知道,那条路通向哪里。我也知道,他正通过某种我尚未完全掌握的方式看着这里——也许是某块残存晶片的余光,也许是某段地脉波动的反射,甚至可能是某个潜伏在联盟内部的感知节点。
我不怕他知道我在。
我只怕他不敢来。
我右手抬起,轻轻抚过铁笔顶端。指尖按下机关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这是解锁声,不是出鞘声。笔未动,但内部结构已经切换至战斗模式。它的共鸣频率被我调到了137.8赫兹,和冥枢的核心节律完全一致。
等他侵入的那一刻,我会让他尝尝,什么叫用自己的声音杀死自己。
远处传来金属坠地的轻响,是清剿组在搬运残骸。我没有回头。他们该做什么,心里有数。破锋队正在疗伤,锁组检修主阵,影组监控地下。整个联盟仍在运转,没有因为一场胜利而松懈。也没有人问我接下来怎么办。
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我还站在这里,命令就不会改变。
我低头看了眼左手。血已经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