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朝向战场中央。灵识调动创生之力,以自身为枢,瞬间构建“裂域牢笼”阵图。七道黑色光带自指尖射出,交错切割空间,将尚未完全失效的傀儡分隔为七个孤立单元。每个单元内仅剩三至五具,且因能源中断导致反应迟缓,战斗力大幅下降。
“清剿组进场。”我开口,声音冷而清晰。
三支三人小队从侧翼突入,各自负责一个单元。剑光闪动,破甲声接连响起。没有喊杀,没有缠斗,只有最高效的定点清除。十一息后,最后一具傀儡头部炸裂,核心晶片飞出半空,被一名弟子凌空抓取。
全场肃静。
尘埃缓缓落下,染黑了我的肩头。我缓步走入战场中心,靴底踩过碎裂的金属残片,发出细碎声响。俯身,从一堆废料中拾起一枚破损的核心晶片。它还在微微颤动,内部电路忽明忽暗,仿佛仍在等待重启指令。
我将它置于掌心,灵识探入。数据流混乱不堪,全是重复指令与固定反馈。没有记忆留存,没有自主判断,甚至连痛觉模拟都没有。它们只是工具,连兵器都算不上。
“连痛觉都没有,也算兵器?”我冷笑一声,五指收紧。晶片在掌心化为粉末,随风扬起,飘散在裂谷上空。
转身,面对赶来的联盟成员。他们站在外围,无人说话,只等下一步命令。我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不高,却传遍全场:“它们不是敌人,只是工具。真正的对手,还在看着。”
话音落下,无人回应,但气氛变了。不再是胜利后的松懈,而是更深的警觉。他们听懂了。
我没有下令休整,也没有安排战后清理。任务还没结束。傀儡虽败,但幕后之人是否察觉?远程端口是否关闭?这些都还不确定。我必须留在这里,守住这个突破口。
站定于裂谷边缘,面向更深的黑暗地带。风吹起黑衣下摆,露出腰侧铁笔一角。笔身微露,卡扣未动,随时可拔。右臂旧伤处有些发紧,但不影响发力。心神虽经连续运转,却无疲惫感,反而更加清醒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等我们庆祝,等我们放松,等我们把注意力转回驻地,然后再次派出下一波傀儡,或是别的什么东西。但他们错了。我不是来应付消耗战的。我是来终结它的。
地脉接口传来轻微波动。影组正在回收破律钉,锁组上报主阵状态稳定,破锋队原地待命。一切如常运转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抬起手,活动肩颈。动作很轻,却带着久战之后的惯性。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