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。我们计划从中路山道出发,绕行东谷矿道外围,避开曾被袭击的敏感区域。预计五日后抵达云台阁边界,递交正式访宗文书。
第五日清晨,启程。
我穿黑衣,披轻甲,腰悬铁笔。城门外,观道团十人整装待发。马匹已备好,均为耐力型灵驹,蹄覆软革,减少声响。众人神情肃然,眼中却藏不住兴奋。这是联盟成立以来,第一次主动走出驻地,迈向外界。
我立于马首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。此行不是炫耀,也不是示弱。我们走出去,是因为我们必须知道,外面的世界是怎么运转的。只有看过更多,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话音落,马蹄启动。
队伍缓缓前行,穿过城门,踏上山道。晨雾未散,林间鸟鸣稀疏。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,照在铠甲上泛起点点银光。
行至半山腰,影组传来消息:边境探子发现一股游离灵压波动,位置在东谷北侧高地,持续时间不足十息,疑似侦察型耳目。
我查看情报图,确认波动轨迹短促,无后续跟进迹象。冷笑一声:“越是有人不想我们看外面,越说明外面有东西值得看。”
下令不变,按原计划前进。
同时释放三条假讯:一路宣称从南域水道潜行,一路散布将经西岭古栈道迂回,最后一路暗示夜间秘密出发。真身隐于中路轻骑小队,速度适中,保持隐蔽。
翻过第一座山岭时,天已大亮。前方群山轮廓清晰可见,云雾缭绕间露出几处建筑飞檐——那是云台阁的外围哨塔。我们还有两日路程,但已能望见目的地。
随行弟子神情愈发振奋。有人低声讨论即将见到的音律修习方式,有人猜测星轨推演的具体形态。赵岩紧随我侧,手按刀柄,警惕四周。苏璃则不断调整监听符角度,试图捕捉空中残留的灵波痕迹。
我握紧缰绳,目视前方。
风吹动黑衣,猎猎作响。铁笔在腰间微微震动,似有所感。我不知前方等待的是什么,但我知道,这一趟必须走。
联盟不能再困于一地。
我们必须亲眼看见别的路是怎么走的,才能决定自己的路该怎么走。
山道蜿蜒向上,碎石铺地,马蹄踏出沉稳节奏。日影偏移,正午将近。我们未停歇,继续前行。远处,一座石桥横跨深渊,桥头立着一块界碑,上书“云台境”。
我抬手示意减速。
队伍缓行至桥前。我翻身下马,步行上前。界碑冰冷,表面刻有符文,隐隐散发微光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