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懈怠之态;有年轻执事聚在公示墙前闲聊,说笑间提起“总算能睡个好觉”。
我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脚步声很轻,但他们还是察觉了。说话声戛然而止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我目不斜视,径直穿过长道,走向中央演武场。
场上只有十余人练习基础剑式。动作迟缓,招式松散,第三式回旋时几乎拖泥带水。一名弟子收势完毕,额上冒汗,喘着气看向同伴,似乎在等夸奖。
我停下脚步,立于场边。
“第三式回旋太慢,”我说,“敌人早斩你七次。”
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全场呼吸。那人猛地回头,脸色瞬间发白。其他人也都僵住,手里的剑停在半空。
我没再多言,身形一闪,指如剑出。
空气撕裂,一道弧光划过地面,青砖应声裂开三寸长缝,轨迹精准对应刚才失误之处。尘土扬起又落下,碎屑堆在裂口两侧,像是一道无声的判决。
我收回手,站定。
“我能教你们的,不是保命,是赢命。”我说,“想活,就得练。”
说完,我盘膝坐下,就在演武场边缘。没有布阵,没有焚香,甚至连护体灵光都没展开。我只是闭眼,运转一门残缺功法——那是昨夜战斗中从星核碎片反推出来的一丝新意,尚未命名,也未完善,仅展露三成。
但足够了。
方圆十丈内灵气骤然震荡,地面微颤,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符文残影,随呼吸节奏明灭。远处几名正在整理装备的破锋队弟子停下动作,抬头望来。锁组陈砚蹲在地脉节点旁,手指一顿,缓缓转头。
我未睁眼。
经脉仍在刺痛,丹田起伏不定,但这股新生灵流强行撑开了滞涩的通道。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一处旧伤在排斥这股力量,像是锈死的锁链不愿松动。但我没有退,反而加大输出。
片刻后,两道身影走近。
是两名破锋队弟子,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满脸汗水,眼中却燃着火。其中一人抱拳,声音发紧:“李……李铭大人,我卡在凝气境中期已有月余,试过多种方法都无法突破,请您指点!”
我没回应,只以传音入密,将一段灵流路径送入他识海。同时右手轻抬,在空中虚划三道符线,示意其调整呼吸频率与经脉流向的配合节点。
他愣住,随即闭眼。
额头汗珠滚落,顺着下巴砸在地上。忽然,他身体一震,体内灵力猛然贯通某处关窍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晃了一下,猛然睁眼。
眼中精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