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阵核心嗡鸣一声,能源流转路径自动调整。我昨夜重构的导流图谱开始生效,将原本分散的灵力集中输送至北境缺口。同时,我下令锁组启动应急供能模块,用储备的异构晶核填补消耗。
阵法变了。
不再是固定的防御圈,而是像活物一样开始蠕动、重组。北境的防线缓缓隆起,形成一道弧形高墙,墙体内嵌三十六枚小型震爆符,一旦敌方靠近十丈内,便会自动引爆。
赵承业看到了变化。
他没再求援,而是大吼一声:“锁阵!全体压上!”
他的队伍立刻响应,从两侧包抄,将敌人逼入高墙死角。
就在这时,陈砚动手了。
他按下引爆钮。
地底三重反制机关全部启动。
首先是地脉扰动器,释放出一阵强烈震感,敌方队伍脚步一乱。紧接着磁极反转阵生效,腐蚀灵甲表面的灵光剧烈闪烁,防护力骤降。最后,异构晶核炸弹引爆。
轰!
一团刺目的蓝光从地下冲出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爆炸范围精准控制,只覆盖敌方主力集结区。冲击波过后,八具尸体横陈,剩下的三人重伤倒地,腐蚀灵甲碎成片片黑渣。
北境防线,守住了。
我松了口气,但没放松。
西岭和南境仍有小规模冲突,但都是骚扰性质,主力未动。真正的决战还没来。
我坐回石凳,手搭在铁笔上。它不再剧烈震动,但仍有微颤,像在提醒我——敌人还在,只是换了节奏。
沙盘上,四境的红点依旧闪烁。东谷的敌人退入矿道深处,没了动静;北境尸横遍野,残甲冒着青烟;西岭的迷心锣已被缴获,挂在一根木杆上,像面破旗;南境的噬言蛊被毒烟反制,蛊虫尽数暴毙。
联盟伤亡通报来了。
东谷阵亡二人,重伤一人;北境轻伤七人,无人阵亡;西岭三人耳膜受损,已送医;南境通讯中断两次,无人员损失。
不算多,但每一条命都是活生生的人。
我拿起一份名单,看到那两个死去的弟子名字时,手指顿了顿。他们是新兵,才加入两个月。训练时我见过他们,话不多,但眼神亮。
我把名单放下。
现在不是哀悼的时候。
我抬头看向远方。夜色浓重,山脊线模糊不清。风从荒原吹来,带着焦土和金属的味道。高塔的栏杆冰冷,我扶着它,目光落在东谷矿道的方向。
那里雾气未散。
敌人退了,但没走远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