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临时推演出来的反制路径——通过扰乱施术者与魂链之间的共鸣频率,使其短暂失控。图谱成形后,我借星核碎片之力将其投射至战场,直接传入影组两名幸存者的识海。
他们懂了。
一人甩出一面青铜镜,反射月光直照中间那名黑袍人的脸。那人下意识偏头,魂链微滞。另一人立刻掷出一枚异构晶核,砸在链身连接处。晶核爆开,灵流乱窜,正好撞上我投送的断链图谱。
咔。
一声轻响,像冰裂。
中间那条魂蚀链应声断裂,断口处冒出黑烟。黑袍人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他低头看链,神情惊怒。
我收回神识,呼吸略沉。成功了。这是我第一次把“创造与创新”真正用在实战上。不是改良,不是套用,是从无到有地造出一个能杀人的东西。
但敌人没退。
另外两名黑袍人对视一眼,各自掐诀,手中又凝出新的魂链。这次他们学乖了,不再直冲,而是绕着隘口游走,专挑子阵切换时的空档突进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:撕开口子,让主力长驱直入。
我盯着沙盘,东谷的红点正在扩散。
第二波战报接踵而至。
北境告急。
赵承业的人顶不住了。敌方主力分四路推进,每一队都带着特殊战具。北境这路用的是腐蚀灵甲,披在身上能硬抗阵法轰击,还能反噬灵力。他们一路碾压,撞碎三道封锁线,防线被逼退三百丈。赵承业亲自带队阻击,可对方人数占优,又有灵甲护体,打起来极为吃力。
他发来求援信号,只有一句话:“缺口难合,需支援。”
我没回。
支援不是随便给的。我现在调走一人,其他防线就可能崩。而且,敌人既敢分兵,就一定算准了我们会慌。我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。
我伸手摸向腰间星核碎片,另一只手拿起铁笔,在沙盘上划出一道横线,又从中间竖切一刀,形成十字。
这是“十字斩势”。
我将自身灵力注入笔尖,顺着十字轨迹推送出去。星核碎片随之共鸣,释放出一股稳定的高阶灵压,覆盖全境。这股压力不伤人,但能短暂提升所有联盟成员的灵压抗性,尤其针对精神类侵蚀。
迷心锣的音波正从西岭传来,那是敌方第三路的手段,专攻心智。普通修士听上三声就会陷入幻觉,自相残杀。但现在,那音波撞上十字斩势形成的屏障,像石头砸进水里,只泛起几圈涟漪。
西岭防线稳住了。
陈砚立刻抓住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