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高台,没有坐下。血焰灯仍在燃烧,火光映在我脸上,像刀刻的一样。
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玄鳞族会再来,散修联盟会施压,沉钟会余党不会罢休,天衡院更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会联合更多势力,制造更大混乱,逼我们低头。
但我不会。
我们也不会。
我左手握住铁笔,右手缓缓抬起,再次运行《破妄·创生诀》。这一次,灵流顺畅穿过阻塞区,虽然还不稳定,但已能支撑短时间高强度运转。
身体在恢复。
联盟在变强。
敌人已经来了。
我站在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台下众人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我说,“所有岗位即刻到位。今晚起,全员轮防。任何人擅离职责者,按叛盟处置。”
声音不高,却压下了所有杂音。
“另外——”我补充,“把九转还魂草提取液提前发放。重伤骨干优先,其余按积分排名依次领取。”
这是信任,也是宣告。
我们不怕流血,也不吝赏赐。
我们准备好了。
议事厅外,夜风骤起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远处演武场上仍有弟子在加训,拳风呼啸,脚步沉重。公示墙前挤满了人,争相传阅那份新条例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移动一步。
血焰灯映照侧脸,眼神锐利如刃。
铁笔在手,战备令已下。
我等着他们来。血焰灯还在烧,火光映在议事厅的寒铁地面上,像一层流动的红漆。我站在高台前,左手握着铁笔,右手掌心贴着胸口的星核碎片。它微微发烫,识海中的全域监控图谱正不断滚动更新。三股外来能量波动已经逼近预定坐标——北境、西境、南域,几乎同时压境。
丙三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新换的晶板,没说话,只把板子递了过来。我扫了一眼,数据与预判完全吻合:玄鳞族先锋已突破东谷隘口外围防线,携带重型灵械“裂山锤”;散修联盟派出的小队呈游走阵型,正在试探西岭旧道的幻阵边界;沉钟会余党则激活了埋藏在水源阵眼下方的隐雷符阵,信号频率开始升温。
他们选的时间很准,正是我们刚下达战备令、各组尚未完全进入实战节奏的空档期。可惜他们不知道,这道空档,是我留出来的。
我把铁笔往地上一顿,短促嗡鸣响起。这是三级应变指令——全员进入实战状态,封锁所有非必要通道,主控权移交指挥中枢。
下一瞬,破锋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