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三一怔。
我盯着议事厅外的公示墙。上面第一批积分榜单还在,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泛卷,显然被人反复查看。下方新增了一行小字公告:“骨干培养计划候选名单初定,详情请查内网玉简。”
我说:“外界想看我们乱,那就得让他们知道,谁先动手,谁就第一个被拔掉舌头。”
丙三明白了我的意思,低头记录指令。
我走进议事厅,登上高台。地面由整块寒铁铸成,踩上去冷而坚实。我抽出铁笔,在墙上亲手刻下新条例:
“凡发现境外踪迹者,积分翻倍;虚报者,扣除全部累计积分并逐出骨干候选名单。”
刻完最后一笔,铁笔轻震,留下一道清晰划痕。
这条规则不只是激励,更是筛选。真正警觉的人会主动上报,而胆怯或投机者会在权衡中暴露本性。我不怕有人误报,只怕没人敢报。
丙三拿着加密令符退下,去通知各组加强监控。我留在原地,重新闭目,将意识沉回识海。
这一次,我不再只看内部动态。我把权限提升至最高级,开启全域扫描模式,把所有外部探查信号纳入分析范围。星核碎片在我胸口微微发热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,不断吸收、解析、归类每一道外来波动。
很快,第二波情报浮现。
北方玄鳞族派出的游骑并未撤走,反而在边界来回穿行,故意留下明显足迹。他们在示威,也在测试我们的忍耐度。西方散修联盟的讨论热度持续上升,已有七个团体联名提议召开“共议大会”,要求我们说明遗迹归属合法性。南方沉钟会余党则更加阴险,不仅散布谣言,还在地下交易市场放出风声,称我们掌握的九转还魂草提取液即将拍卖,引得数股势力蠢蠢欲动。
这些人不是偶然凑在一起的。
他们是冲着同一个目标来的——打压我们,阻止联盟壮大。
我睁开眼,走到议事厅中央的地图前。这张由锁组陈砚亲手绘制的地脉流向图,如今已被标注了十余个红点。每一个都是潜在威胁区域。
我拿起朱砂笔,在天衡院驻点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这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。其他势力不过是应声而起的附庸。天衡院百年根基,自认正统,容不得任何未经认可的力量崛起。他们不会亲自下场,但会煽动别人动手,等我们两败俱伤时再出来主持“公道”。
想得好。
可惜我早就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我下令召集合议骨干,但并未急着开会。而是先让影组赵姓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