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就别追求完美运行。
我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掌心图案上。血珠沿着刚刚划出的线条迅速扩散,填满所有沟壑。同时默念一段刚成型的口诀:
“破妄三转,归元为引;断脉非绝,逆流自生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把手掌按在胸口。
星核猛地一震。
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,不是沿着原有经络走,而是像水银泻地,顺着我掌心那张血图所对应的虚拟路径,强行冲进四肢百骸。剧痛袭来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来回拉扯。我咬住牙关,没叫出声。
热流冲到右臂时卡了一下。那里是之前施展震荡波时撕裂最严重的地方。我立刻在脑中修正模型,加了一段缓冲弧线,引导灵力绕行。一秒后,热流继续推进。
全身血管开始发烫,视线边缘泛起轻微重影,但我能感觉到——灵力回来了,虽然不稳定,但确实在流动。
这不是恢复,是重建。
我缓缓松开手,掌心血图已经干涸,裂成细纹。低头看去,五指还能动,指尖微微发麻,但不再是完全脱力的状态。
够了。
我抓住铁笔,用力拔出石缝。双腿还在抖,但我撑着笔杆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膝盖弯了三次才挺直,最后一次,整个人晃了晃,终究没倒。
丙三抬头看我,眼神变了。
我没理他,目光锁定敌阵残机。那东西还在升温,三百四十五度。时间不多。
我盘坐于地,铁笔横置双膝之上。左手按在笔尾,右手食指悬空,在笔杆表面开始刻画。这一次不是完整符阵,而是一组全新的触发机制——它不需要复杂结构,只需要一个启动点,一个放大器,和一条精准的输出通道。
我把刚才掌心那张导流图的核心逻辑压缩进去,加入“震荡反馈”原理:每次灵力输出后,利用反冲波制造微弱回弹,形成短时自持循环。这样哪怕只有一次爆发,也能维持三到五息的有效运作。
这门功法没有名字,至少现在没有。
我边刻边拆解,边修正。笔尖划过铁杆,发出沙沙声。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我对星核运转规律的理解,以及对能量损耗与再生关系的重新定义。
三百六十度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停下手指,将最后一丝意念注入符纹。然后深吸一口气,默念口诀第二段:
“断脉为桥,逆行为舟;星核为源,铁笔为引。”
刹那间,铁笔震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