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结果,”我继续说,“但更要记住过程。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释放烟幕?因为敌方第三台装置刚进入冷却期,前后七息无法响应外部指令。为什么影组只攻击关节导管?因为那里连接着能量循环系统,一旦破损,内部压力失衡,会加速崩溃。为什么锁组提前引爆右翼雷阵?就是为了逼他们往中间挤,正好落入炸阵中心。”
我说一句,就在沙盘边上划一道痕,用铁笔记录关键节点。动作不快,但清晰有力。
“这不是运气。”我抬头扫视全场,“是我们比他们多想了一步,多算了一秒。这才是我们能活到现在的原因。”
亲卫们挺直脊背,通讯兵握紧玉简,指节发白。他们的目光不再只是追随命令,而是开始追问我背后的逻辑。我能感觉到,那种被动服从的状态正在改变。他们不再是只知道听令行事的士兵,而是逐渐理解战场节奏的战士。
信服,就从这一刻生根。
就在这时,前方侦察兵快步冲入,单膝跪地:“禀报!敌阵后方出现剧烈灵压波动,赤红旗帜重新高扬,有新型灵械正在组装,数量不明,威压更强!”
空气骤然一紧。
刚才那点余温被瞬间抽走。亲卫们的手重新按上武器,通讯兵低头查看玉简,脸色微变。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,马上又被掐断。
我快步走到观测位,启动感知延伸。
星核在我丹田中缓缓转动,八成力量稳稳撑住经络。意识穿过烟幕残迹,锁定敌阵深处。画面逐渐清晰:六名黑袍修士围住一台巨大机械,正在构筑符阵。那东西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逆向回流纹,核心处嵌着一枚残缺星核碎片——正是昨夜我在副手房间黑玉简里见过的“裂核共鸣”技术。
这种手段我在革新堂旧档里读到过。通过强行激活残缺星核,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战力,代价是使用者必死,且会对周围灵气造成污染。属于被明令禁止的禁忌之术。
他们不是退了,是在换刀。
我立即下令:“传令各组,保持战备状态,严禁松懈。通知破锋队原地待命,随时准备二次出击。”
命令传出,指挥所再次进入高度戒备。亲卫们迅速归位,通讯兵检查联络链是否通畅,传令兵来回奔走传递消息。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慌乱。刚才那一瞬的振奋已经被压入眼底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。
风再次吹过隘口,卷起焦土与灰烬,扑打在我的脸上。黑衣贴着肩背,像一层从未脱下的铠甲。我站在沙盘前,目光落在那三道刻痕上——诱击区、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