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而在术法结束瞬间,权杖顶端光芒暗淡,他本人也有轻微晃动。
证据确凿。
我收起铁笔,下令:“组建精锐小队,代号‘破锋’,由我直属指挥。任务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在他施术完毕后的五息内,突入指挥区域,摧毁权杖或击杀本体。”
亲卫脸色一变:“您要亲自上?”
“我不是去拼命。”我声音平静,“我是去终结。”
我清楚自己的状态。星核运转稳定,体力恢复八成,足够支撑一次精准突袭。更重要的是,我现在的位置是全局枢纽,任何替代者都无法做到实时判断与临场应变。这一击,必须由我来主导。
“破锋队成员从影、焰两组中抽调,要求至少三年实战经验,灵力不低于筑基后期。名单半小时内报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不断传出,指挥所内的气氛逐渐收紧。每个人都在快速执行任务,没有人多问一句。这不是盲从,而是经历了清洗、整顿、再战之后建立起的信任——他们知道,我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有依据,有准备,有后手。
我走到沙盘前,最后一次校准各小组的出击信号码。
影组使用青色符灯闪烁三次作为就位确认;焰组以地面震动强度分级回报进度;锁组则通过地下传音铜管发送密语。三级响应机制全部设定完毕,确保即便通讯链部分中断,也能维持基本联动。
“不求全歼。”我对众人说,“但求重创其核心战力。只要毁掉三台以上星核吞噬装置,打断指挥链,敌军士气必溃。那时,才是真正反击的开始。”
我说完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记住,以少胜多的本质,不是靠蛮力硬拼,而是以智破力。我们要让他们明白,最强的武器不在他们手里,而在我们的脑子里面。”
话音落下,指挥所内一片肃然。
没有人鼓掌,也没有人呐喊。但他们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是紧张与不确定,而是专注与笃定。他们开始相信,这场仗,我们能赢。
我转身回到沙盘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三道刻痕。
诱击区、伏杀带、断退环。
这三个区域不再是地理划分,而是整套战术的骨架。接下来的所有行动,都将围绕它展开。
我再次取出铁笔,在沙盘侧边的空白石面上绘制联动机关图谱。这是一张复合型控制图,将逆向共鸣阵、震爆符群、烟幕系统、伪共鸣节点全部串联起来,形成一套闭环反应链。一旦启动,前一环节的输出将成为下一环节的触发条件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