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要咬毒囊。

我掷出黑刃。

刀身旋转飞出，精准劈开他唇角，血溅上脸颊。他惨叫一声，毒囊破裂，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。我跃上前，一脚踢在他膝窝，将他踹倒在地。反手抽出铁笔，点在他喉结下方三寸，封住声带。

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
另一名执事双手猛拍地面，试图引爆阵眼。我早有准备，提前在鞋底贴了隔灵符，落地时直接踩上他的手背，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。他嚎叫，我顺势拧住他手臂，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，铁笔横压颈侧。

“说。”我盯着他，“谁给你们下的命令？”

他闭嘴，眼球翻白，想自毁神识。

我不给他机会，铁笔尖端刺入他太阳穴旁的经络节点，施加短时痛觉刺激。他抽搐起来，牙齿咯咯打颤。

“名单。”我重复，“说。”

他喘着粗气，终于开口：“……柳参事……断脊原旧部……沉钟会……第三批种子……”

我记下了。

丙三带人冲进来，迅速控制现场。我下令：“押下去，单独关押，不准任何人接触。审讯由我亲自进行。”

走出钟楼时，大殿已彻底安静。

剩下的七名异常者站在原地，有的低头，有的眼神涣散。云溪宗族主也在其中，双手垂在身侧，脸色灰败。女修跪在地上，捧糕点的老修士靠柱而立，乐师的笛子掉在脚边。他们都没逃，也不能逃。

我走到大殿中央，站定。

“你们七个。”我一个个点名，“参与打扫战场，接触战利品，被种下印记。钟声响起，信号激活，你们就成了傀儡。”

没人反驳。

“念尔等尚存一丝神志，不予诛杀。”我手中黑刃抬起，划过虚空，“但自此废去修为，逐出联盟。”

话音落，七道封脉锁打入体内。他们身体一震，灵基断裂的闷响接连传来。有人跪倒，有人瘫坐，没人哭喊。我知道他们在痛，只是说不出。

我收回刀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
还有人站着，是普通族员。他们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敬畏有之，恐惧也有之。一个老者走出来，拄着拐杖：“李铭，你凭什么定罪？未经审判，怎能废人修为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我问你们——”我声音不大，却压住了所有杂音，“是谁在东谷战场上替你们挡住敌军？是谁拼死夺回星核？是我。所以今天，我说谁是叛徒，谁就是叛徒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没再说话。

另一个家族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