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瓦解他们的指挥系统?”
“正是。”我点头,“这不是比谁人多,而是比谁更懂得怎么打。”
“可这种战术太依赖执行者个人能力。”西岭将领提出异议,“万一某个环节出错,整个计划就会崩盘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单独行动。”我划开阵盘界面,列出四组分工:
“扰动组:负责在外部制造多重假象,引开主力;
渗透组:沿通风管道和排水暗渠潜入,破坏内部系统;
破核组:直击星核净化中枢,实施最终摧毁;
接应组:在外围策应,防止敌方增援或突围。”
说完,我在“渗透组”负责人一栏填下自己的名字。
大厅瞬间安静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她刚从死地爬回来,居然还要亲自带队进最危险的地方。
“这不是荣耀之争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而是精准打击。谁最适合的位置,就该站在哪里。我熟悉地形,了解机关布置,也清楚他们的反应节奏。换别人去,成功率至少降三成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我继续分配任务:“扰动组由云溪宗主导,利用幻嗅香囊和叠雷阵制造声势;渗透组我亲自带队,成员从各族抽调擅长隐匿与破障的好手;破核组必须配备至少两名精通星核构造的技术阵师;接应组负责监控周边动静,发现异常立即传讯。”
“资源怎么分?”赵家代表问。
“我已经拟定清单。”我调出调度令,“优先保障破核组所需材料,其余按作战职能配给。战损补偿金照旧发放,额外追加一次破境丹储备。”
“要是有人不服从安排呢?”那人又问。
我盯着他:“那就请他现在提出来。否则,进入战场之后,任何违令行为都将被视为背叛联盟。”
这句话落下,再无人质疑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林昭派来的药庐弟子送来一份报告。我扫了一眼,是关于敌军改造士兵的进一步分析结果。我没有当场宣读,只是将玉简收进袖中。有些事还不能说,尤其当我不知道那份策反名单上的人是不是就在眼前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青梧长老忽然开口,“你怎么保证这份情报是真的?万一中间有误导成分,我们贸然行动,反而会落入陷阱。”
我早料到这一问。
从怀中取出铁笔,轻轻敲击阵盘边缘。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播放出来——是我在据点通风管道内录下的对话片段,其中一句清晰可辨:“……柳参事刚传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