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回巨石顶端,站回原来的位置。风吹动残破的衣角,铁笔静静挂在腰间。
我没有下达任何命令,也没有召见任何人。我只是站着,像之前一样,望着远方。
可我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它正沿着那条隐秘的地脉支流,往黑渊裂口的方向奔去。
我在等。
等身体再恢复一分,等推演阵盘完成最后一轮计算,等夜幕降临。
到时候,我会悄无声息地离开,不留痕迹,不惊动任何人。我会亲自去看一看,到底是谁,在黑暗里点燃了那盏灯。
而现在,我只能继续站着。
让他们以为一切安好。
让他们相信,只要我还在,共御盟就立得住。
光还在照着石坛,香火未熄。
但风里那丝极淡的腥气,越来越重了。
不是血的味道。
是腐化的灵力在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