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三刻,工坊内无钟鼓报时,唯有控制台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标明时间流转。李铭站在主控区中央,肩伤处的黑衣已干成一片硬痂,右手指节因长时握刀而泛白,左手搭在裂枢柄上未移开半分。她目光落在监控屏上,七人的生物节律数据流稳定运行:T-07心率68,脑波处于高阶推演态;F-18终端持续更新屏蔽参数,每三分钟同步一次校准记录;A-03呼吸深长,体温略低于常人,正维持冥想状态;其余四人节律均在正常区间,无波动异常。
她没说话,也没回头。指尖轻点面板,调出“双线渗透战”推演程序。系统加载进度条无声推进,倒计时锁定在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整。没有预警,没有提示音,甚至连灯光都未切换。当秒针划过零刻,东区能源节点与北翼通讯塔同时弹出红色警报框,信号频率开始紊乱,模拟入侵数据流如潮水般涌入主控环路。
警报未响,但危机已至。
七名新秀仍在住处休整。三十秒后,第一人抵达——F-18。他脚步未停,直接接入侧控终端,调取两处异常点的历史频段图谱。五秒内,他标记出北翼信号扰动的时间差不符合自然衰减规律,判定为程序伪造攻击。又十秒,他将分析结果推送到公共信道,并标注优先级:“东区真实威胁概率72%,建议优先响应。”
T-07紧随其后,进入主控区即下令破锋组模拟突入。他未等指令,直接启动三维地形投影,划定三条可通行路径,并排除最短路线——该通道通风口震动残留值偏高,疑似设有陷阱。他指派两人沿中路试探,自己带队走高位支架潜行,动作果断,路径选择精准。
A-03踏入工坊时闭目不动。他立于中央地面,双手垂落,感知气流变化。片刻后睁眼,寅时三刻,工坊内未熄的灯仍亮着。控制台前的光屏滚动着七人的生物节律数据:心率平稳、脑波集中、体表温度无异常波动。李铭站在主控区中央,肩上的旧伤随着呼吸牵动肌肉,传来一阵阵锯齿般的钝痛,但她没动,也没调整姿势。她的右手搭在裂枢刀柄上,左手轻点面板,调出“双线渗透战”推演程序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发出任何指令。
下一秒,系统自动激活。
东区能源节点警报红光突闪,北翼通讯塔同步出现信号断续,两处虚拟入侵点在同一时间被标记在全息地图上。干扰波形扩散,监控画面开始轻微扭曲,模拟真实攻击中常见的信息污染状态。资源分配算法立刻陷入矛盾——修复能源需调用主控环三分之二算力,而重建通讯链路则要求切断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