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徽章,低声说:“报告,我在西营发现一处隐蔽频段波动,疑似远程探测残留信号,已做初步隔离,请示是否深入排查。”
李铭看着他,没说话。
F-18没动,也没重复汇报,只是站在那里,等待指令。
几息后,她开口:“排查路径写清楚,带两人,别碰主控环。”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去,步伐稳健。
李铭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她知道,这个人已经开始进入状态。他不是在表现自己,而是在履行职责。
她走回中央控制台,手指在面板上轻点,调出七人的实时状态监控。T-07在记录,F-12在复盘,F-15在检查装备,A-03在冥想,A-06和A-09在讨论某个数据模型,F-18正在带队前往西营。
全员在线,无一人懈怠。
她合上面板,吹熄灯盏。
营地安静下来,只有风穿过废墟的缝隙,发出低低的呜咽。高台下方,那个“赢”字已被新落的尘土盖住大半,只剩下一撇残痕,像是被人强行抹去的记忆。
李铭站在工坊门口,黑衣染尘,肩伤渗血,但她站得笔直。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工坊入口,那里将是明日训练的起点。
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裂枢刀柄上,没有拔出,也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