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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残留震荡反向校准。”她站到旁边说道。
技师抬头,有些迟疑:“可这是敌方留下的波动数据……我们怕引动残留烙印。”
“正因为是他们的频率,才最准。”她接过工具,将铁笔插入导灵槽末端,轻微震动后释放一段极短促的137.8赫兹脉冲——正是初代造物技术的核心节律。
仪器面板一闪,原本死寂的指示灯跳动两下,开始自检。
“看到了?”她说,“他们怎么建的,我们就怎么拆;他们怎么控的,我们就怎么改。别怕用他们的东西,怕的是不敢想。”
技师怔住片刻,随即低头继续调试。十分钟不到,整台装置恢复响应,精度甚至比原先高出近三成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其他维修组陆续派人前来请教,有人记录参数,有人直接请求指导。她不藏私,也不多讲原理,只说操作步骤和关键节点。效率提升的事实摆在眼前,质疑自然消退。
正午时分,三组主官陆续抵达。
破锋队统帅赵承业披甲而来,肩头还带着未处理的擦伤;锁组负责人丁三一身油污,手里拎着刚修复的通讯模块;影组首领陈砚面色冷峻,袖中藏着一份追踪图谱副本。三人到场后各自落座,无人主动开口。
李铭站在圆心位置,取出一枚玉简,将其悬于半空。识海微动,战斗回溯图谱立即投射而出——画面清晰呈现当日伏击全过程,每支部队的行动轨迹、响应延迟、协作断点一一标注。
东南角洼地,破锋队副队长与同门对峙持续十二息,直至清除脉冲抵达才恢复清醒,误差区间达4.7秒。
西南枯树根部,锁组技师重启设备耗时过长,错过最佳反击窗口。
北侧岩脊,影组侦哨虽及时响应,但未能同步上报周边动态,导致信息盲区扩大。
全场寂静。
赵承业终于开口:“这些数据……你早就录下了?”
“每一战都是教材。”她说,“打赢了,不代表做得对。你们看得到自己的问题,才能改。”
没人反驳。数据不会撒谎。
她收起玉简,接着提出“三权分立,共治共责”方案:作战指挥权归前线统帅,技术研发权由锁组统筹,情报监控权由影组独立执掌。三方每日晨会互通信息,重大决策需两方以上联署方可执行。
“这不是分权,是防溃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说了算的时候,最容易全盘崩。”
赵承业皱眉:“若遇紧急情况,岂不延误战机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