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,就是在我们启动防御的瞬间,用同频反向波抵消灵力流转,让整个体系崩溃。但他不知道一件事。我在赢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想怎么输了。我右手抬起,指尖凝聚一丝灵力,在空中划出一道符痕。不是攻击符,也不是防御阵,而是一段逆向编码——将“节律扰码”的运行逻辑彻底反转,形成“静默吞噬”效应。一旦对方试图复制我的战术,这段代码会顺着共振链反向侵入,扰乱其神识同步。这只是开始。我继续在识海中构建模型。这次不是为了应对,而是为了进攻。我要做一个诱饵——一个看起来完全按照原有节奏运行的假主阵,实则内部埋设三重嵌套陷阱。第一重模拟正常反应,第二重延迟释放真实防御,第三重在对方确认“破解成功”时引爆反制程序。我把它命名为“归零陷阱”。做完这些,我没有停下。我知道,冥枢不会只靠一次攻击决胜。他一定会留有后手,比如备用共振节点、隐藏终端集群、甚至可能已经在联盟内部植入潜伏单元。所以我必须更快。我左手按地,启动地脉传音阵,向锁组下达新令:“主阵第七层模块,立即更换导灵槽材料,改用哑金合金,阻断高频传导。”又向影组传讯:“加强地下一百五十丈以下扫描,增设三处被动监听符阵,目标为生物节律波动。”命令发完,我收回手。太阳已经彻底落下,天空转为深蓝,星子未现。裂谷里一片死寂,连风都停了。远处传来一声金属坠地的轻响,是清剿组在搬运残骸。我没回头,也没下令让他们加快。他们该做什么,心里有数。我只是坐着。识海仍在运转。“归零陷阱”模型完成第一阶段调试,正在进行压力测试。我加入新的变量——如果对方察觉异常,提前终止连接怎么办?如果他根本不进入陷阱,而是改用物理突袭呢?我逐一推演。每一个可能,都被拆解成步骤,写入预案。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疏漏。这一战,不能再靠侥幸取胜。右臂的痛感越来越清晰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来回穿刺。我咬牙撑住,没有服药,也没有运功压制。这种痛提醒我,我还活着,还能思考,还能战斗。左手虎口的划伤也开始渗血,暗红的血珠顺着掌纹滑下,滴落在岩地上,渗进裂缝。我没擦。这道伤是握铁笔太紧造成的,是我在上一战中全力操控“裂域牢笼”时留下的印记。它不该被掩盖,它应该留在这里,和这片土地一起记住今晚。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地脉接口再次传来波动。是影组回报:新增监听符阵部署完毕,尚未检测到异常信号。但我并不意外。冥枢不会这么快动手。他还在等,等我们放松警惕,等我们以为胜利已定,等我们开始庆功、总结、归档战报。可我
第199章:真相大白,终极对决(2)(2 / 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