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是雾蒙蒙的。栏杆外看不到战场，也听不见厮杀。但我知道，局势变了。我抬起左手，抹去眉心血珠。它一直没干，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痂。我盯着指尖那点暗红，忽然想起三年前北境断崖的事。那天我以为自己会死，结果活了下来。今天也一样。我不是最强的，也不是最快的。但我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路。我把双手交叠放在铁笔上，背脊贴回石凳。身体很累，脑子却清醒得可怕。这场仗还没完，敌人还有残余主力，可能藏在更深的地方。他们会重整旗鼓，会换频率，会升级防护。但我已经掌握了规则。只要他们还在用这套系统，只要他们还需要运转，就会发热，会胀缩，会有偏移期。我就永远有机会。我闭上眼，开始调息。心跳放缓，呼吸变深。我要保存体力，迎接下一轮脉冲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东南接口又传来一丝震动。很轻。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钟。我睁开眼，手指扣紧铁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