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调度全由中枢实时推演,误差不超过三息。”
第三条:“俘虏审讯录音流出——玄鳞族主将承认,其体内妖力紊乱系地脉震荡所致,非个体修为差距。”
这些信息不全假,也不全真。我把事实掰开,掺进一点料,再放出去。目的不是骗人,是定调。我要让他们相信,惹我们,不是输一场的问题,而是会被整套体系碾过去。
做完这些,我收回手,玉简自动熄灭。
外面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。不只是演武场,连议事厅两侧的廊道都站满了人。丙三没有出现,但我知道他已经在做后续安排。不需要他汇报,现在的局势,我能感知到。
七日内,十二支小型队伍绕行我方领地。这不是巧合。他们怕踩进来,怕走错一步就被当成入侵者处理。其中三支原本属于敌对阵营的散修团体,甚至递交了“暂借通道申请”,措辞恭敬,时间标注清晰,像是生怕我们误会。
我调出边境哨卡的记录卷轴,看了一遍,提笔批复:“准行,限辰时进出,违者视同入侵。”
字写得平直,没有多余情绪。但这八个字一出,性质就变了。我不是在回应请求,是在裁定通行权。这片地,我说了算。
传令兵接过卷轴,转身离去。我知道,不出半日,这句话就会传开。以前是我们防着别人,现在是别人要来问我们能不能过。威不在喧哗,而在无声处落子。震不在杀戮,而在令出即止。
到了夜里,我独自上了高塔。
这里能看见整个联盟驻地。灯火未熄,巡逻队来回走动,岗哨轮换有序。演武场还有人在练,影组的新丁在试布感应丝,锁组陈砚带着人在调试新阵法模块。一切都动着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我靠着塔栏,指尖轻抚铁笔上的裂痕。
太安静了。
星核碎片贴在胸口,最近一次捕捉到高危信号,还是三天前。按理说,接连击败三股来犯之敌,不该这么平静。要么是所有人都被吓住了,要么是……有人在等。
我回想起上一战中俘虏的供词。林骁带队审讯时录下的最后一句是:“有人给了我们坐标和时间,说你们刚打完仗,防线空虚。”
第三方势力。
不是沉钟会,不是玄鳞族,也不是散修联盟。是一个能在背后同时联络三方、精准掌握我们节奏的存在。他们没亲自出手,只是递刀。
我把这段记忆调出来,在识海中构建虚拟推演模型。这一次不用真实数据,而是模拟极端情况:如果有一股隐藏势力,想借联盟之名行颠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