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战联盟，要付出代价。”没有人再说话。破锋队丁三组副队长林骁上前一步，单膝跪地：“请派我守东谷隘口！”影组三人齐声应道：“愿为前哨，昼夜轮巡！”锁组陈砚举起手中阵图：“三日内完成全域反侦测升级！”我看着他们，一个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。这些人不再是被动执行命令的工具，而是真正愿意为之拼命的战士。这才叫联盟。不是靠我一个人站着，而是所有人一起扛。我走下高台，来到公示墙前。墙上新加了一张告示：“即日起，设立‘外务监察岗’，每日轮值三人，负责汇总境外异动，直接向我汇报。”我在下面签下名字，第一个排班：李铭，寅时至卯时。丙三站在我身后，低声问：“要不要暂时封锁边境？”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进来。进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他又问：“天衡院那边怎么办？”我回头看他：“你记得上次我们缴获的那批鸣器吗？”“记得。”“挑出五台最好的，改装成定向广播装置，今晚就放出去。内容只有一句——”我顿了顿，说出八个字：“联盟在此，来者当诛。”丙三嘴角抽了一下，随即郑重点头。我回到高台，没有坐下。血焰灯仍在燃烧，火光映在我脸上，像刀刻的一样。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玄鳞族会再来，散修联盟会施压，沉钟会余党不会罢休，天衡院更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会联合更多势力，制造更大混乱，逼我们低头。但我不会。我们也不会。我左手握住铁笔，右手缓缓抬起，再次运行《破妄·创生诀》。这一次，灵流顺畅穿过阻塞区，虽然还不稳定，但已能支撑短时间高强度运转。身体在恢复。联盟在变强。敌人已经来了。我站在高台之上，目光扫过台下众人。“传令下去。”我说，“所有岗位即刻到位。今晚起，全员轮防。任何人擅离职责者，按叛盟处置。”声音不高，却压下了所有杂音。“另外——”我补充，“把九转还魂草提取液提前发放。重伤骨干优先，其余按积分排名依次领取。”这是信任，也是宣告。我们不怕流血，也不吝赏赐。我们准备好了。议事厅外，夜风骤起，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远处演武场上仍有弟子在加训，拳风呼啸，脚步沉重。公示墙前挤满了人，争相传阅那份新条例。我站在原地，没有移动一步。血焰灯映照侧脸，眼神锐利如刃。铁笔在手，战备令已下。我等着他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