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位,锁组开始绘制新的巡查路线图,破锋队的小队长召集队员低声布置任务。那个年轻弟子没有走,他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一块身份铭牌,像是在计算自己离第一级积分还有多远。
丙三走过来,在门外低声说:“规则已录入系统,监察司准备就绪。”
我点头。
他又说:“赵家老者的行踪还没查到,但东荒边界又有异动,哨卡上报地气翻涌频率升高。”
我没动。
“先不管。”我说,“让各地继续监测,但不要派人深入。我们现在要稳,不能乱。”
丙三应了一声,退下。
我依旧站在原地。
密室的光照得很亮,晶矿嵌在墙上,映得四壁泛青。七层宝匣静静立着,最底层那枚空白玉符没有被动过。它是钥匙,也是试金石。谁要是想绕过规则直接启用二级资源库,就会触发反噬机制——我已经设好了陷阱。
我抬起左手,用拇指抹了一下铁笔的笔杆。
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,是上次和守护兽硬拼时留下的。我没修它,也不打算换。这支笔陪我走过太多关头,断了还能用,丢了还能找回来,但它必须在我手上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有人进来登记物资交接,有人出去传令部署,脚步声来来回回,但没人敢大声说话。整个队伍像是被拧紧了一根弦,绷着,却有序。
这才是我要的效果。
不是靠我一个人站着,而是靠一套能自己转起来的规矩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丙三再次出现。
“第一批积分明细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东谷哨所因连续三日无异常上报,加五分;影组乙七因发现隐藏符线一条,加三分;破锋队丁三组在追击中缴获敌方残械两件,加八分。”
我听完,只说了一个字:“发。”
丙三明白我的意思——把这份榜单发出去,贴在议事厅外的公示墙上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他走了。
我没动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有人会开始算计怎么攒分,有人会主动请缨去危险区域巡逻,有人会翻旧档案找线索,还有人会盯上那些还没解锁的玉简内容。修炼不会再是盲目的苦练,而是为了实战、为了积分、为了能拿到真正的资源。
这就是我要的热潮。
不是一时冲动,不是热血上头,而是有目标、有路径、有回报的集体行动。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。
指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