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散？”

他一愣。

另一人插话：“可星辰偏移……或许是天文周期变化？我们并未掌握全部星图规律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为什么三处哨卡的地气爆发点，加上此刻星轨投影中的异常焦点，四者连线构成一个完整的‘四象归元阵’雏形？这个阵型只在上古文献里出现过一次——庆元历三百二十七年，北原沉城现世前夜。”

场下安静了几息。

我继续说：“我不是来听猜测的。我要的是执行。谁反对，现在就退出。我不需要犹豫的人跟我进险地。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后勤组长跑过来，低声汇报：“坐标已校准，目标锚定在地气最剧烈的中心点。但空间稳定性差，传送偏差预计在三十步以内，落地后需立即布防。”

我点头：“启动阵法。”

光纹从地面亮起，一圈圈向外扩散。灵力注入核心符石，空气开始震颤。我能感觉到脚下地脉的回应——微弱的共鸣正从深处传来，像是某种沉睡之物被惊动后的第一声喘息。

“记住规则。”我在阵法激活前最后说了一句，“进入现场后，任何人不得擅自触碰任何结构。所有行动以我手势为准。违令者，逐出合道院。”

光芒吞没视线。

下一瞬，脚底触感变了。不再是坚硬的石板，而是松软的沙土。风扑面而来，带着灼热与尘埃的气息。我稳住身形，第一时间环顾四周。

我们落在一片荒原上。目之所及全是黄沙与碎岩，远处有几道干涸的河床裂痕，像大地被人用刀划开后又被风沙填平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太阳被一层浊云遮住，光线昏沉。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，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压扁了一截。

我低头看脚下。沙地上有一圈极淡的痕迹，呈环形分布，肉眼几乎不可见。蹲下身，用指尖抹开表层浮沙——下面是刻痕，深约半寸，线条精密，构成一组复杂的几何图形。这是阵基残留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我说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骨干们陆续站定。有人拿出探测仪开始扫描，有人布置警戒结界。我没动，只将右手缓缓抬起，让掌心朝向空中。星核碎片从怀中取出，放在左手掌心。它立刻泛起微光，亮度随我呼吸节奏起伏。

灵流再次运行一遍《破妄·创生诀》，这次我刻意放慢速度，让每一节经络都参与共振。当灵流经过右肩时，我捕捉到一丝异常反馈——东南方向，三百步外，有东西在呼应星核的频率。

我迈步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