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把它的频率调到九息周期,一旦附近再次出现同步波动,它会自动震动提醒,无需我主动探测。做完这些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三大动作已完成:第一,锁定污染源路径——来自战利品,通过接触传播;第二,确认控制中枢位置——钟楼地底存在信号发射器;第三,建立应急响应机制——暗哨待命、预警网启动、证物留存。但我仍未出手。因为真正的敌人不在台前,而在幕后。现在清剿,只会斩断触须,放走本体。沉钟会既然敢在这种场合动手,说明他们不怕暴露,甚至希望我察觉。他们要的就是混乱,要的就是分裂。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我必须等到最合适的时机,一口气撕开他们的面具。风从殿外吹进来,带起一角黑衣。我坐着,不动,也不语。灯火照在我的脸上,光影分明。下面的人敬我,拜我,喊我英雄。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我望着那座钟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你们想借这场庆功宴唤醒什么?那就让我看看,它敢不敢在我眼前现身。我低头看着杯中水影,那张脸依旧冰冷,没有笑意。但我的眼底,燃起了一簇火。不是愤怒,是决心。我要让这沉寂三百年的钟楼,迎来它真正的终焉之响。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宴会渐入尾声,有人开始离席,有人醉倒在地上,还有孩子趴在父母怀里睡着了。异常者们依旧表现正常,谈笑自如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但他们脖颈、手腕或耳后的黑纹并未消退,只是变得极淡,像烙印沉入皮肤之下。我逐一核对他们离开的方向。云溪宗族主往南院去了,那里是贵宾歇息处;赵家老者登上飞舟,准备返回西岭;青梧世家年轻执事留在原地,似乎在等人;女修走向后厨,可能是去取热水;捧糕点的老修士进了偏殿,身影消失在门后。他们的行动看似随意,实则有序。不是散场后的自然流动,而是有目的的撤离或集结。尤其是赵家老者登上了飞舟。按理说,庆功宴未正式结束,各族代表不应提前离城。但他就这么走了,没人阻拦,也没人提出异议。其他家族的人甚至点头相送,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不对劲。如果他是被控者,那他的离开不是回家,是执行任务。去哪里?做什么?会不会是去联络更多沉钟会成员?我不能让他走。但我也不能直接拦截一艘代表家族的飞舟。那样等于公开撕破脸皮,后果不可控。我必须另想办法。我悄悄将铁笔从袖中抽出一寸,用指甲在笔杆上刻下一个坐标——那是北隘口的监视塔位置。只要飞舟经过航线,监视塔就能记录其轨迹。我可以事后调取数据,查它最终落点。同时,我用另一枚铁符向丙三发送短距密讯:“盯舟,录轨,
第159章:暗中观察,疑云重重(2)(1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