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检查每人补给,不得遗漏一瓶凝露、一张止血符。库房出入登记重设三重验印,你亲自签字。若有短缺,革职查办。”“是!”他声音响亮,转身就往库房方向跑。“鲁老。”我再喊。“在。”老头子拄着拐杖,没动。“你带匠房封最后一批干扰符,确保伏击所需物资到位。另派两人随我明日行动,一人持低频杂音弹,一人背探测罗盘。你要活着,技术就得在前线。”他咧嘴一笑,牙黄,但眼神亮:“我还没老到拿不动锤子。”我最后看了一眼山梁。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但这雨,淋不死人。我转身走下高台,靴底踩在石板上,发出清晰的响声。走到一半,我停下。抬头看了看天色。风卷着黑焰的余烟掠过眉梢,衣角翻飞如旗。下方人影已开始调动,脚步声密集而不乱。赵岩在点名,声音一句一句砸在地上;周沉带着两个年轻执令蹲在角落画阵图,手指不停比划;老七拿着册子奔走于库房与演武场之间,一边核对清单一边吼人;林昭站在药庐门口,正低声与医修交代注意事项,手里那叠体质档案翻到了第三页。我摸了摸刀柄。母亲教我的,战斗结束,武器归位。但现在,它还在腰上。因为战斗还没完。我没有继续往下走。而是停在了高台边缘,左手搭在石栏上,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轻轻碰了碰刀鞘末端。我知道他们都在动,也知道他们会动得很好。这一百天不是白过的。林昭能打出完整术法,赵岩带队连突五据点不落一人,周沉创了三种符纸组合用法,鲁老把探测罗盘装进了实战装备——这些都不是虚话,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出来的。我也知道,外面有人在等。等我们慌,等我们乱,等我们关起门来互相指责。但他们等不到。因为我已经把火点起来了。黑焰还在烧,照得我脸上一片暗红。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,又长又直,像一把插进地里的刀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急促但稳定。是周沉的小队出发了。三人背着符匣,穿着改良肩甲,探测罗盘嵌在左肩位置,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。他们没说话,走过我面前时,其中一个年轻人抬头看了我一眼。我没回避。他就这样过去了。接着是赵岩的前锋队开始整队。短刃出鞘半寸,检查锋刃;轻甲扣环逐一试锁;干扰符贴在臂内侧,随时可撕。他们动作快,但不慌,每一个步骤都像演练过千百遍。老七跑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完的补给清单。“全员确认完毕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