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各岗,取消常规轮替。即日起,所有哨位实行‘双盲交接’——接班人不知前任位置,前任不告知接班路线。启用B级巡防图,路径每日凌晨由我亲自重绘。”赵岩领命而去。我转向周沉:“调出最近七日所有静默符的能量残留图谱,我要看每一处衰减的时间、方位、波动频率。另外,把匠房存档的古符纹样全数拓印一遍,重点比对东支残脉的‘断流纹’系列。”他迟疑了一下:“您怀疑……有人仿造?”“不是怀疑。”我说,“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是他们。”他不再多问,立刻去办。我独自留在岩台,从怀中取出星核共鸣玉简。它贴着胸口存放已久,温润如骨。我将其平放于掌心,闭目凝神,引一丝灵力注入。玉简微震,浮现出一圈圈波纹状光轨,正是昨日副晶运行时的频率模型。我将那块残破披风从包袱中取出——是赵岩在林中岔道发现的,挂在一根低枝上,像被匆忙扯落。布料是旧式麻混丝,染成暗褐色,边缘烧焦,显是被人用火毁迹时未尽全功。正面绣着半道断流纹,样式古拙,确系东支遗脉所用。但我指尖刚触到纹路末端,玉简上的光轨便猛地一跳。错位了。真实断流纹的能量轨迹应呈螺旋下沉状,末端收束如针。而这披风上的纹路,虽形似,但灵力残留走向平直,收尾处甚至有一丝上扬——那是伪造者无法模仿血脉共鸣的结果。“假的。”我冷笑一声,把披风扔在地上,“痕迹太新,药味还没散尽。他们用了掩息膏,混了三种草灰,想压住自身灵韵。可惜,忘了古符认的是血,不是灰。”我站起身,把玉简收回怀里。这不是袭击,是试探。他们以为我们还在舔舐旧伤,以为百日闭关只为疗伤续命,以为启灵丹和副晶是我们最后的挣扎。他们不知道,这一百天,我们不是在躲,是在等。等一个机会,把刀磨亮。我沿原路返回,脚步比来时更快。林间光线渐暗,日头已被云遮去大半。演武场方向传来集合哨音,短促三响——这是紧急召集令。我加快步伐。回到高台时,人已聚了大半。前锋队列在前,匠房与医修站在后侧,老七立于阶下,手里捧着一份刚誊好的布防图。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:出什么事了?我没有立刻说话。先走到中央,解下刀鞘,轻轻放在石案上。然后抬头,目光扫过全场。“刚才,有人试图让我们相信,东支残部回来了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落地,“他们在林子里留了披风,墙上刻了记号,还懂得避开主道、切断通讯。看起来,像那么回事。”人群微动。“但他们犯了个错。”我拿起那块残布,举起来,“他们以为只要样子像,就能骗过我们。可他们不知道,
第133章:外部威胁,再次来袭(2)(1 / 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