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露，因为他发现了敌方探子留下的机关残余。那个位置连我都差点忽略。他警觉，所以他配得。”我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句都落得很实。“你们当中有人觉得不公平，我可以理解。但我要告诉你们，我这杆秤，称的是实际贡献，不是资历，不是关系，也不是谁喊得响。”我从怀里掏出那块备用血契玉牌，放在桌上。“若有人不信我公正，现在就可以当众立契。以魂印为证，查验我是否偏私任何一个名字。我敢拿出来，就说明我没有藏着掖着。”玉牌静静地躺在木桌上，泛着微弱红光。没人动。没有人敢上前。过了十几息，鲁老低声说：“大人不必如此。我们都信你。”其他人陆续点头。赵岩开口：“属下无异议。”林昭也说：“我……我很感激。”我收回玉牌，重新放进怀里。“信任不是喊出来的。”我说，“是做事做出来的。你们今天领到的东西，是你拼来的，不是我赏的。下一次任务，谁表现更好，谁就能拿更多。就这么简单。”说完，我拿出一叠文书。“现在签字确认。领了什么，用途是什么，都要写清楚。日后若有遗失或滥用，按族规处理。”他们一个个上前，在纸上按下指印。赵岩签得最快，林昭最慢，但她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。全部签完后，我收起文书，宣布散会。人们陆续离开议事堂。走到门口时，有人停下来说：“李大人这次分得比老族长还准。”另一个人低声接话：“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擅长……以前从没人这么仔细看过我们。”我没回头，也没回应。等人都走光了，我才坐下。黑衣依旧没换，但刀鞘已经解下来，放在案侧。我把它横着摆好，刀柄朝左，一如母亲教我的那样——战斗结束，武器归位。灯还亮着。我翻开一本册子，开始记录这次行动的详细消耗与剩余资源。墨水有点干，我蘸了蘸，继续写。窗外传来脚步声，渐行渐远。风吹动檐角的铃铛，响了一下。我停下笔，抬头看了眼天色。日头已经升起，照在议事堂的瓦片上，反射出一层浅金色。屋内只剩我和桌上的空匣。我伸手摸了摸灵匣内壁，那里还残留一丝温热。星核虽已分离，但它的频率仍在我体内回荡。这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我合上册子，将笔搁在一旁。下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在脑子里成型：启灵丹要监控服用反应，副晶研究要设立专人小组，防御体系需要根据新能量源重新校准。但现在，我得先把眼前这些事理清。我重新打开文书，翻到末页，写下一句话：“本次分配无争议，全员确认领取，资源落实到人。”笔尖顿住。我又添了一句：“信服始于公平，成于执行。”然后合上本子，坐在灯下不动。影子投在墙上，很长。门外没有人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