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复盘会。赢了不等于做得对。错了的地方,一句好话都不能换。”我拿起名单,翻开第一页。“从现在开始,每一个名字,每一笔记录,都要经得起追问。谁有问题,当场提。我不听敷衍,只要实话。”我说完,将名单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全场。“第一个议题:防线协同效率。谁先说?”没有人立刻回答。空气紧绷。三息后,鲁舟举起手。我点头:“你说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沉稳:“南岭第一次失守,是我带队失误。轮岗时间记错半柱香,我没核对符钟。责任在我。”我看着他:“然后呢?”“我建议,今后所有岗哨交接,必须双人签字,并录入革新堂的符阵系统,自动校验时间与位置。若有偏差,立即报警。”我点头,在本子上记下。“接受。即日起试行七日,无误则定规。”我抬眼:“下一个问题,谁来谈?”一只手举起。又一只。我逐个叫人发言,不做打断,只记录。有人推卸责任,我直接点破;有人主动认错,我记下改进方案。三个时辰过去,议题一项项推进,提案一条条细化。当我宣布休会半个时辰,让他们吃饭再回来继续时,有人松了口气,有人仍皱着眉。我没让他们散。“饭可以吃,但脑子不能停。”我说,“吃完回来,我要听到新的想法,不是重复刚才的话。”他们离开后,我独自留在厅内。走到窗边,喝了半碗凉茶。阳光照在手臂上,有点烫。我撩起袖子,看见旧伤结的痂又裂了一道,渗出血丝。我没管它。抬头看天。晴空万里,无云。就像那天母亲倒下前的天空一样蓝。我收回视线,走回桌前,打开抽屉,取出一块新玉牌。它还没刻名,是备用的血契载体。我把它放在手心,感受那股微弱的温润。未来还会有人牺牲。但我必须让每一次牺牲都值得。我合上掌心,将玉牌收好。然后,我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:“胜利不是终点,是进化的起点。”笔尖顿住,墨迹未干。门外脚步声渐近,他们回来了。我抬起头,迎向门口。“进来。”我说。“下一个议题,开始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