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道钟尚未响起,广场无人列阵。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个指令。但我没有动。我知道,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。现在的每一分安静,都是暴风雨前的积蓄。我摸了摸左肩下方三寸处。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经脉微颤,提醒我不久前才从敌控区爬回来。可这痛感此刻却让我清醒——我不是为了活下来才回来的。我是为了让他们死。我提起笔,重新蘸墨,在敌情图底部加注一条新指令:**一旦确认副将异动,立即上报,不得擅自拦截。**这不是怕失败,而是要让鱼咬钩咬得更深。笔尖悬停片刻,最终落在纸面,压出一个实心黑点。就像命运落下的一枚棋子。厅内只剩我和灯。炭笔搁在砚边,卷轴摊开,南岭断桥、废弃矿道、青脊坡驻点的轮廓带着干透的墨迹。我的手指按在桌沿,指节泛白,掌心有汗,但手没抖。风从窗缝钻进来,掀不动厚重的地图。我坐着,没起身,也没叫人。影鸦已退至外厅待命,双手覆膝,静默如石。我凝视南岭方位,唇间轻咬炭笔,目光未移。下一则情报,还未送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