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方向,“敌若真主力压东谷,必先打通补给线。但他们运粮队走的是北岭旧道,每日辰时出、申时归,路线固定,护卫却只有四十人。这不像备战主力,倒像在掩人耳目。”风七眯起眼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在放烟幕?”“不止。”我调转笔锋,指向西岭隘口,“前锋频繁试探,是为了逼我们把兵力调往西侧。一旦我们分兵,他们就能趁虚而入。”“可地脉撑不住大规模调动。”鲁老打断,“上次启动七杀伏雷阵,震裂了三处灵脉节点。若再强行布设大型阵法,整个西岭的地基都会松动。”我点头。这点我也清楚。工造组昨日呈报的数据就摆在桌上,红线标出了七处高危区。“所以我们不能硬碰。”我说,“也不用等他们走进陷阱。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挖坑跳。”厅内一时安静。所有人都盯着空中那幅立体图,看着敌我动线交织成网。“具体怎么做?”风七问。我收回灵力,模型缓缓消散。拿起炭笔,在卷轴上重新勾画。“原定‘三线布防’不变。”我说,“北岭假营帐继续烧火造烟,每夜轮换岗哨,做出严密防守姿态。西岭真实防线加固,但不增兵,只改巡线路线,避免暴露虚实。南岭断桥一带——撤掉伏兵。”“撤?”老七一愣,“可那是最佳伏击点!”“正因为是最佳伏击点,他们才会怀疑。”我划去原有部署,“我反而要在南岭摆出空虚模样,诱其轻进。但他们真正要打的,从来都不是南岭。”我顿了顿,笔尖落在北岭下游河道。“这里,埋水雷阵。利用地下暗流引爆炸药,切断敌方渡河路线。同时,游侠小队夜间焚其粮道——不是整条烧,而是截段烧。让他们补给不断裂,但始终紧张。”风七嘴角扬了一下:“让他们以为还能撑住,等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突然断供。”“对。”我看向他,“你带队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