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灵蛊来了,三只一组,呈三角形巡视。它们靠热源与灵气波动识别活物,普通隐身符骗不过。
我掏出逆光镜,调整角度,将远处山巅反射的月光折射进来,在左侧林间投下一个模糊的人形残像。灵蛊立刻偏转方向,扑向假象。我趁机翻过最后一道矮墙,落地滚进一辆粮车底下。
车轮启动时轻微震动,我蜷身不动,随车进入营地核心区。
里面比预想安静。帐篷排列有序,中央一座大帐高出半尺,顶部嵌着青铜罗盘,七条灵丝从中延伸,分别接入周边六座辅帐和一根埋地铜柱。这就是心念共鸣阵的主控枢纽。两名守将在帐外来回踱步,佩刀未出鞘,显然认为此地稳固。
我等运补队伍散去,趁交接空隙从车底滑出,藏身于粮垛阴影中。掌心微热,裂频针正在成形——这是我临时创的工具,不用实体材料,仅以灵力压缩频率波,在接触瞬间释放紊乱震荡,可干扰精密阵法而不触发警报。
我摸到帐篷后方的地基导管,那是连接地下灵脉的供能线路。裂频针轻刺入接口,掌心发力,一股反向频率顺着管道逆行而上。罗盘微微一颤,中央指针晃了两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但我知道,心念共鸣阵已进入假性休眠,接下来十分钟内无法感知外部异常。
够了。
我攀檐而上,指甲卡进帆布接缝,一点点挪到顶部。刀尖挑破一小块布料,身体缩进,落脚无声。帐内无人值守,只有罗盘悬浮半空,灵丝泛着微光,像是呼吸一般明灭。
我没碰它。
拔刀,不是为了劈砍,而是用刀尖挑断三条主脉。动作极轻,像剪头发那样干脆利落。剩下四条保留,其中两条我还做了伪接点,用一丝自身灵力维持微弱传导,制造系统仍在运行的错觉。
然后,从怀里取出最后一枚迟爆符。它比之前的更小,外壳涂了隔灵漆,不会提前感应外界能量。我把它塞进罗盘底座夹层,设定十二时辰后自毁。一旦敌方试图重启系统,连锁反应会直接炸穿整个地下灵网,不仅毁掉指挥中心,还会波及三十里外的主力营。
做完这些,我退到帐顶破口处,准备撤离。
临走前,顺手扯下一角染血的布条——是从先锋队尸体上撕的,一直带在身上。我把它挂在通风口内侧,位置刚好能被明日晨检发现。他们会以为是内部争斗,有人抢先下手,反而拖延追查真正入侵者的速度。
落地后没有走原路。巡夜队加密了巡查频次,东西两侧都有人影晃动。我转向马厩区,那里有条废弃排水渠,通向营地外围的低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