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扔进火盆。火焰吞没字迹的刹那,我站起身,走到沙盘前,最后一次检查部署。南岭:眼线已布,伏兵潜伏,雷火埋设,诱敌深入。北岭:假象放出,粮仓暴露,引蛇出洞。西岭:虚营惑敌,烟雾扰踪,牵制视线。三处皆已落子完毕。我提起笔,在作战日志末尾补上最后一句:“敌踪现,计已定。明日辰时,诸部待命。”写完,我把笔放下,将日志卷起,封入符纸,压上指印,交予门外值守的传令兵。他接过,抱拳,转身离去。我独自留在密室,没有坐下,也没有再看沙盘。只是站着,面向南岭断桥的方向,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。晨光完全照进屋内,桌上的灯彻底熄了。屋外传来问道钟的声音,三声响,准时响起。广场上有人列阵的脚步声,整齐而克制。我知道,那是年轻战卫在操练新科目。我没有出去。也不需要出去。此刻我所在之处,就是战场的心脏。我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眼里没有犹豫,也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冷静。该来的,总会来。但我不会再让他们决定什么时候打。这一次,由我选时间,由我定地点,由我握刀锋。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刀鞘,指尖划过护手边缘的刻痕。然后低声说:“等你们踏入断桥那一刻,就知道什么叫——请君入瓮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