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檐角滴水砸在石阶上,一声接一声。传令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长廊尽头,我未回房,也未坐下,只站在议事厅内侧的暗处,听着外头巡逻队换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、再由近及远。沙盘摆在中央,红签插在西岭主道的位置,像一根钉子,把整片局势定住了。半个时辰内,符线网络启动,加密指令沿灵流导管层层传递。革新堂的符纸在火炉村旧匠人改良的压印机下成批生成,每一张都刻有跳频密纹,一经激活便自动焚毁前序路径。影卫暗哨沿北岭五条隐秘通道接力传信,口信简短:“寅时三刻,议事厅,不得延误。”没有解释,没有背景,只有命令。七名核心骨干陆续抵达。有人从演武场直接赶来,衣摆还沾着训练后的尘土;有人自外围哨点疾行归来,靴底带着湿泥。他们进门时不语,也不问,只抱拳行礼,站到各自惯常的位置。陈砚最后一个到,手里抱着一卷刚整理完的联络记录,眉头未松。我立于沙盘前,背对他们片刻,然后转身。“敌已结盟,十日内必动。”我说,“苍岭宗、玄音门、创研阁,共议‘清源行动’,目标是我族。”无人出声。但有人呼吸微滞,指尖不自觉地扣住刀柄。我知道他们在等更多细节——是谁牵头?有多少兵力?何时动手?可这些我也没有确切答案。我能给的,只有判断和指令。“我们不再被动防守。”我指向沙盘,“而是全面备战。”一级指令下达:全族转入二级戒备。灯火管制即刻执行,夜间不得随意走动。非必要岗位暂停外出任务,所有人员归位待命。联络系统切换至双频暗码,旧渠道全部作废。三寨派驻教习召回总部调训,若有抗令或脱逃,就地控制。陈砚提笔记录,动作利落。其余骨干各自点头,有人低声复述关键条目,确保无误。我没有多说蒙面老者的死,也没提血契玉符的来源。真相只会引发猜测,而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混乱。命令传毕,我挥手示意他们散去。七人依次退出,脚步比来时更重,步伐更快。我知道他们会立刻行动——陈砚会带人封锁革新堂教材库,战卫统领会亲自带队巡查防线节点,影卫副手则会连夜重绘侦查路线图。我未动,留在原地。沙盘上的绿旗代表我们的控制点,红签是敌方可能的进攻路线。我把其中一支红签轻轻挪动,从主道移向南侧山脊。那里地势陡峭,常规部队难以通行,正因如此,最容易被忽视。若敌方真想突袭,未必不会选这条路。雨声渐弱,天色仍黑。我走出议事厅,直奔地下训练场。入口设在粮仓底部,需经三道符锁才能开启。我划破掌心,血印激活最后一重禁制,铁门滑开,冷风扑面。训练场内灯火通明,十支精锐小队已集
第106章:紧急备战,共御外敌(1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