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，这一仗不能输。不是因为三寨有多重要，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主动出击。赢了，别人会开始考虑归附；输了，连脚下这片地都会动摇。第七日清晨，天刚亮，队伍集结完毕。百人编制，三十精锐打头，其余为后勤与后备战力。人人佩鸣心锥，穿轻甲，背干粮袋。我在队前走过一圈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然后我抽出刀。刀锋朝前，轻轻一划。一道无形劲气掠出，切过前方石柱。柱体无声裂开，切面平整如镜，连尘土都没扬起。“记住这个力道。”我说，“到了地方，我也只会问一次——降，还是不降？”没人回应，但他们的眼神都变了。我收刀入鞘，翻身上马。队伍出发，沿西岭小道向北行进。我未亲往，留在家族中枢掌控全局。真正的战斗，从来不在前线冲锋，而在决策那一刻。两日后，前锋抵达黑石坞山门。据回报，对方拒不开门，寨墙上有人叫骂，称“女流之辈也敢指手画脚”。我下令：李铭亲率十名精锐登门。当日下午，我策马至黑石坞寨门前五十步处停下。身后九人静立不动。寨门紧闭，上方有人张望。我抬手，一刀劈出。刀气掠地而过，整座石门自中间剖开，左右缓缓倾倒，落地时竟未激起多少尘土。门后十余人呆立原地，手中兵器垂下。我迈步上前，声音不高：“再问一次，降，还是不降？”人群骚动，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越众而出，指着我吼道：“黄口小儿，妄称主宰！我黑石坞立寨百年，岂容你一介女子说收就收！”我没看他，只盯着他身后那个披甲男子——身形魁梧，气息沉稳，应是首领。“你是头？”我问。男子冷笑：“正是吴某。你若有种，上来较量！”我不答，踏步向前。地面微震。他挥手布阵，七人结成守御圈，中央升起一层淡黄光膜，乃是以灵石驱动的护寨阵法。我站在原地，运转“断渊劲”。灵力自丹田升起，经九转压缩，直达识海。一瞬间，我“看”到了阵法核心所在——位于寨内钟楼底部，由三块灵石构成三角支撑。我抬手，指尖凝聚一线刀气。下一瞬，刀气破空而出，直贯钟楼地基。轰然一声闷响，钟楼晃了三下，顶部瓦片簌簌掉落。护阵光膜瞬间碎裂，七名布阵者喷血倒地。全场死寂。我走向吴姓首领，一把掐住他脖颈，将其提起悬于半空。“你说我不配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你呢？连我一刀都接不住。”他挣扎，但灵力被锁，动弹不得。我运转断渊劲逆冲其经脉，将其修为尽数废去，随手一甩，丢下高台。“从今日起，黑石坞归入我族辖制。”我环视众人，“愿留者，授新法；愿走者，发路资。不得欺凌旧民，违者严惩。”说完，我转身下台。不到半日，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