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多争一秒，将来族人就少死一个。第七天夜里，我又试了一次。坐正，闭眼，呼吸放缓。第一转：吸，灵力自丹田升起，分三股入脊柱。第二转：压，膻中穴收缩，灵流被挤成细线。第三转：导，沿督脉上行，速度提两成。第四转：锁，颈后大椎穴闭合三秒，蓄势。第五转：冲，直入脑海，冲击识海壁垒。第六转：散，灵力炸开如星点，覆盖全部神识区域。第七转：收，以黑石牌为引，将散落之力归拢成旋。第八转：压，再度压缩，密度翻倍。第九转：爆，反向回流，贯通奇经八脉。成了。那一瞬间，我听见体内有东西裂开了。不是经脉，也不是骨头，而是一层看不见的膜。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，所过之处，旧伤、淤堵、滞涩全都化开。四肢百骸像被重新洗过一遍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。我睁开眼。烛火还在烧，位置没变，可我看它的方式变了。我能看见火焰内部的灵流走向，能感知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移动轨迹。我不是在看，是在“读”这个世界。我抬手，轻轻一划。一道刀气无声掠出，切过三丈外的石墙。墙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缝，深不见底，边缘光滑如镜。这不是裂空式。这是我刚刚创造出来的——“断渊劲”。我缓缓起身，活动肩膀。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，却又沉得下力。我知道，这一关过去了。但我还没完。我走到门口，拉开门栓，对外厅喊了一声：“传两名弟子来。”不多时，影卫带着两个人进来。都是年轻人，穿普通练功服，脸上还带着汗。其中一个右手指节红肿，显然是刚打完桩。“坐下。”我说。他们依言盘坐。我没讲功法，也没说原理。我只是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呼吸节奏——短促三吸，顿挫三压，绵长三吐。“照这个呼吸，打坐一刻钟。”他们照做。起初不太顺，呼吸错乱。但到了第五个循环，明显稳了下来。那个指节红肿的年轻人额头冒汗，但脸色由白转润。另一个原本气息浮躁的，渐渐沉入状态，连肩膀都放松了。一刻钟后，我让他们停下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“脑子……清楚了些。”红肿手的那个说，“像刚睡醒，但没那么懵。”“吸气的时候，好像能‘摸’到灵气。”另一个补充。我点头。这说明有效。简化版的“瞬息九转”虽然达不到我的效果，但对普通人来说，已经能提升入定速度和吸收效率。这意味着，这套方法可以推广。我回到密室，拿出纸笔，开始写《九转归元诀》基础篇。只写呼吸法和灵流引导图，不涉及高阶应用。写完交给陈砚去试行就行。最后一笔落下，我放下笔，看向窗外。天刚亮，晨雾未散。革新堂的屋檐上落着几只鸟，叽喳叫着。院子里已经有年轻族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