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我看向陈砚,“动态结界第三版,今晚必须定稿。我要它能在三息内完成全境扫描,发现异常立刻报警。”“可能还要调整节点响应速度。”他说。“那就调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急,但敌人急。我们越快恢复感知,他们就越慌。”他点头退下。我转身走向密室。一路上,族人纷纷让道,没人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敬畏,而是多了几分信服。我推开门,走进内室,反手关上。桌上有盏灯,还亮着。是我昨夜离开前点的。火苗微微晃动,映着墙上新刻的几道刀痕——那是我闭关时留下的,记录着每一次斩击的变化。我坐下来,从怀里掏出黑石牌。它还是冰凉的。但我已经不怕它不热了。因为我现在知道,敌人在哪。我把黑石牌放在桌上,取出纸笔,开始写新的计划。标题是:《北岭情报网重建方案》。写完第一条,我停下笔,看了眼窗外。阳光正照在革新堂的屋檐上,几个年轻弟子在院子里练习连击,动作生涩,但很认真。很好。他们还在学。而我,该准备闭关了。我合上本子,站起身,把刀挂在床头。手没抖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