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石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。缝隙笔直向下,像是被刀劈过。两扇门板开始向两侧滑动,速度很慢,但每动一下,地面就抖一次。
门后是通道,比之前更深更暗。墙壁上有微弱荧光,能看出是某种矿石嵌在岩层里。空气流通,说明后面没有完全封闭。
我站在门前,没有立刻进去。
队伍还在我身后。他们没说话,但我能听见呼吸声变了。紧张,但也有了希望。
我抬手抹掉鼻血,把黑石牌收回怀里。它已经不再发烫,反而变得冰凉。刚才那一击耗掉了它一部分本源力量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尖还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灵力透支后的正常反应。
通道入口处的地砖有刻痕。我蹲下身,用刀尖轻轻刮开表层灰尘。下面露出三个符号:一个圆圈,一条折线,一个点。
这不是警告,是记录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留下了信息。
我站起身,把刀插回鞘中。现在不能拔刀。接下来的路可能不会再有实体敌人,但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。刀是用来防备突发战斗的,而我现在需要的是判断力。
我从腰间取下一只小铃铛,这是出发前鲁舟给的联络器。我没摇,只是把它放在地上,靠近门框的位置。如果里面有气流变化或者磁场扰动,铃铛会自己响。
等了十息,它没动静。
我迈步跨过门槛。
脚落地时很稳,地砖没有下沉,也没有弹起。我往前走了一步,再一步。直到整个人完全进入通道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立刻转身,刀出鞘一半。
是战卫。他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“你不能一个人进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我看的是他脚边。
那里有一块地砖,颜色比其他浅一些。他刚才踩上去的时候,我看到缝隙里闪过一道蓝光。
我抬手示意他别动。
他停下。
我慢慢退回门口,蹲下身,用刀尖撬开那块砖的一角。下面藏着一根细丝,连着一个微型符阵。只要整块砖被踩实,就会启动。
不是攻击型,是通报型。
有人在等我们进去。
我把刀收回,对战卫说:“换左脚进来。”
他照做。
那根丝没断。
我让他贴着墙边走,不要踩任何接缝。他自己进来后,我把那块砖重新盖好,把细丝留在外面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