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青灯的光偏了,照不到族谱边缘。我伸手去扶灯座,指尖碰到一块硬物。是父亲留下的黑石牌。我一直把它放在案角,没动过。
今晚我拿出来,放在符纸旁边。掌心贴上去,印记发烫。上次尝试绑定失败,晶石排斥我。这次我不急。我用灵流一点点渗进去,像往锁孔里调钥匙。
石牌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拒绝,是回应。
我坐直身体,继续输入灵流。模型在我识海里成型,是某种能量回路。和晶石不同,它更复杂,带着旧伤痕迹。这牌不止是信物,它记录过战斗数据,甚至可能存着父亲最后的布局。
我加快速度,把创研阁的构想同步进去。如果它能识别血脉意志,就该接受新的发展方向。
石牌又震一次。
这一次,持续了三息。
我睁开眼,笔还在手上。墨迹未干。我低头看刚写的指令,把“争取三个月内”划掉,改成“务必两月完成”。
时间不够。敌人不会等我们慢慢来。家族也不能只靠一场胜利撑十年。
我站起来,走到门边。门外空无一人。北坡的信号灯亮了一下,是巡更到了。我听了一会儿脚步声,然后开门出去。
风比刚才冷了些。我走回长案前,重新坐下。还有几份日志要查,东卫的巡查记录、药堂的丹药消耗、影卫的密道布防图。
我翻开第一本日志。
笔尖蘸了墨,正要落字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