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气浪掀翻。那些试图结阵防御的,刚抬手就被地下突刺贯穿胸口。
一名敌首身上亮起空间波动,显然是想遁走。但他刚撕开一道口子,长老会的震符就已锁定位置。五枚符器同时击中他背后,空间裂缝瞬间闭合。他跌落在地,还没爬起来,鲁舟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战斗只用了不到半炷香时间。
红点全部熄灭。
我站起身,走出密室。雾气正在散去,晨光落在战场上。遍地是倒下的身影,武器散落一地。有些敌人被锁链捆住,跪在地上。俘虏不少,没有一人逃脱。
鲁舟走过来,单膝跪地:“清剿完成,无漏网,无误伤。”
我点头。视线扫过战场,每一处埋伏点的人都在原位待命,没人欢呼,没人松懈。他们等我的下一步命令。
我走到药田中央,那里有一块焦土,正是敌人主力突破的位置。我蹲下,手指抹过地面。泥土还带着余温,底下埋的震符已经耗尽。
我站起来,看向北坡风哨的方向。那里站着一名巡更队员,正举手示意信号正常。
我开口:“押送俘虏回监牢,重伤者单独关押,轻伤者统一收束。回收可用符器,损毁部分登记造册。长老组检查阵列缺口,天亮前必须恢复监控功能。”
命令传下去,所有人行动起来。
我没有回密室,而是站在崖边,望着东方天际。太阳快要出来了。
鲁舟走过来,低声说:“陈砚的密道出口也发现了脚印,但他不在俘虏里。”
我说: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鲁舟不再说话。
我抬起手,一片灰雾从指尖升起。雾中浮现出一段影像——是祖祠东墙根的那个暗路入口。影像一闪而过,随即消散。
我说:“把影卫调回来,集中守祖祠。”
鲁舟应声离去。
我站在原地,风吹起我的衣角。远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,是族人在押送俘虏。地上血迹未干,一把断裂的刀插在土里。
我迈步向前,一脚踩在那把断刀的刀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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