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药箱重新检查,补足止血丹和镇痛粉。北坡风哨加装双层感应丝,一旦发现异常震动立即示警。
“明白。”
另外——
我停下,看向鲁舟。
把陈砚的名字从作战名单里划掉。他不在俘虏中,也不在尸体里。他一定还活着,而且站在对面。
鲁舟点头,记录在随身玉简上。
你出去后,直接回哨点。不要走主道,走地下密道。我会在沿途设三处临时符点,供你补充灵力。
“谢小姐。”
他退下,门关上。
我坐回祖源碑前,掌心再次贴上黑石牌。印记与石面接触的瞬间,一股微弱的共振传来。不是血脉共鸣,是意志绑定后的连接反馈。这东西开始认我了。
我把刚才推演出的三种模式逐一过滤。
第一种,加固防御。封死所有隐秘通道,包括祖祠下的老路。调集剩余震符,在关键节点布防。但这只能拖延时间。
第二种,反向放风。制造假情报,说家族内部出现分裂,引他们提前动手。但风险大,一旦被识破,后果严重。
第三种,设伏。放出一点破绽,比如让西岭的共鸣符信号更明显些,引他们派先遣队来探。只要抓到一个活口,就能顺藤摸瓜。
我选第三个。
但不能急。
我取出一枚空白玉简,将策略加密刻入。内容只有三个字:等、诱、收。
然后把它放进禁地暗格。
外面天色未亮,密室四角的感知阵纹依然亮着。我闭眼,识海中的沙盘没有关闭。敌人的路线还在变动,新的可能性不断浮现。
我的手放在刀柄上。
刀很冷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