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红痕熄灭一半。
他闷哼一声,后退半步。面具裂了一道缝,露出眼角一丝旧疤。
我跳下石柱,落在他正前方十步远。黑衣被风掀起,我盯着他。
“你的招数,我早已推演百遍。”
他没说话。但右手抖了一下。
我看到了。每次他用蛊术,右手都会颤。这不是习惯,是伤。旧伤压制不住新力,才会失控。
我懂了。他练的是禁术。强行融合多种功法,导致身体崩损。他撑不了太久。
我往前走一步。
他也动了。袖中甩出三片飞刃,直取我咽喉、心脏、膝盖。速度极快,但轨迹太规整。像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。
我侧身,全躲开。
他再挥袖,飞梭残骸升起,在空中重组为刀阵。刀锋对准我,随时准备俯冲。
我还是不动。
我让灵流回转,在识海里重放刚才的攻击路径。三刀,间隔相同,角度一致。没有变化,没有后招。这是靠预设符文驱动的机械式进攻。
我能破。
我抬手,将废符灰和源纹草残渣混合,压进掌心。创造与创新的能力运转,新的结构在体内成型。我要做一个镜面回廊,把他的攻击反射回去。
刀阵俯冲而下。
我在最后一刻启动符文。
光折射了。三把刀在空中转向,直插他两侧和后方。他闪得快,但地面已被封锁。他踩的位置正好是震爆符的引爆区。
我拍地。
轰!
气浪掀开烟尘。他被逼退三步,面具又裂一条缝。这次,我看清了他的嘴。嘴唇发紫,像是中毒未清。
我站起来,拍掉肩上的灰。
“你用了三年时间布局,等我进遗迹,等我拿传承,等我重建家族。”
我一步步走近。
“但你忘了。我能活到现在,不是靠运气。”
他终于开口: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我停下。
“我是那个你十年前以为已经杀干净的人。”
我举起铜牌。数字正在跳动,新符号浮现。
“也是今天要让你闭嘴的人。”
他抬手,想结印。
但我先动了。
我冲向他,左手结断枢诀第二式,右手握紧嵌入灵流的震符。
他面具碎裂一角,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那只眼死死盯着我。
我离他还有五步。
他张嘴,吐出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