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用了高阶精神蛊,通过孢子侵入神经系统,操控意识。
我跃上祭坛最高处,撕下左袖,咬破手指,用灵血在空中画印。这不是《归藏诀》里的符文,是我临时创制的破心咒印。
识海全开,灵流逆向扫描蛊虫频率。
咒成。
一道血色纹路在空中凝固,紧接着扩散成网。所有被控者身体一震,眼中的绿光熄灭。尸傀动作停滞,像断了线的木偶,轰然倒地。
“陈砚!”我吼了一声。
他带着队伍从侧翼杀出,沿着之前埋设的符线快速穿插。七处伏击点接连引爆,火浪掀翻先锋营阵型。家族战士趁机反冲,夺回北坡制高点。
火光映满天空,喊杀声不断。有人受伤,有人倒下,但没人退后。
我站在祭坛残垣上,看着敌阵后方火把移动。他们没乱,也没撤。第一波被打退,第二波已经在集结。
这才是开始。
陈砚跑上来,左臂有划伤,血顺着盔甲滴落。他递来一块染血的布条,上面是敌方临时绘制的据点图残片。
“他们在找主厅和源圃之间的通道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布条,认出那是通往密室的捷径。如果被打通,后方将彻底暴露。
“传令下去,关闭所有地下通道闸门,把剩余逆息瘴弹集中到中枢走廊。”我指着地图,“你带两队人,埋伏在废弃灶房两侧,等他们靠近就关门打狗。”
他点头要走。
我叫住他:“别硬拼,等信号。”
他应了一声,消失在火光里。
我回到高处,取出铜牌。它还在发烫,数字微微跳动。刚才那一战,我已经用了不少手段,但他们还有底牌没出。
风哨系统再次报警。
北方天空出现三个黑点,正快速接近。飞梭来了,尾部拖着燃灵粉的红痕。
我知道,真正的交锋还没开始。
飞梭飞到一半,突然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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