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燃起，映在刀刃上。我站在帅旗基座前，看着前方溃逃的黑影四散奔逃。传令兵等我下令，手握火把没有点燃。

我没有让他点。

家族战士有人靠在断墙边喘气，有人解开衣襟包扎伤口。他们脸上有血，也有笑。这场胜仗来得不容易，但他们忘了敌人只要活一个，将来就会带十倍的人杀回来。

我说：“今日若放走一人，他日便有千人踏平此地。你们以为赢了？不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
没有人再笑。

我立刻分派任务。东线由陈砚带队，沿北林道追击主力，不准放走任何逃兵。西线由柳氏指挥，绕坡而行，封锁退路，见到藏匿者一律格杀。中军由我亲自带领，直扑敌军后营可能藏身的辎重车队。

“不留活口，不弃寸物。”我说完，翻身上马。

马蹄扬起尘土，我们出发。

北林道外烟尘未散。我下令点燃沿途草堆和废弃营帐。火焰腾空而起，照亮荒野。藏在沟壑里的残兵被烟呛出，刚爬出来就被弓手射倒。有人躲在排水渠下，蜷缩着不动。

我下马，抽出短弩。

三支箭连发。第一箭穿喉，第二箭钉入肩胛，第三箭射中脚踝。三人倒地挣扎，随行战士上前绑住。我没让留活口。我亲手斩下那名领头者的头颅，挂在马侧。

风里开始飘血腥味。

其他家族战士见状，士气更盛。每抓到一个敌人，就齐声呼喝。声音传出去很远，逼得更多躲藏者现身逃窜。我们像扫地一样清理战场，不给敌人喘息机会。

半日后，前锋回报，发现一队马车停在山坳处。车身破旧，盖着灰布，像是废弃不用的。

我策马上前，绕车三圈。轮痕太深，但车身晃动轻微。我跳下马，用刀尖撬开底板夹层。一块铁箱露出来，锁扣完好。

我劈开锁，掀开盖子。

里面是五十柄精钢短刀，三千支羽箭，十坛疗伤药膏。全是制式装备，不是散兵能有的。

我下令彻查所有车辆。又在附近山坡挖出七百斤粮袋，十二匹战马藏在石缝后。敌人想伪装撤退，实则埋下补给，准备卷土重来。

东西全部收缴。

战士们换上新甲，弓手补满箭囊，伤员分到药膏。有人试了新刀，挥了两下，抬头看我，眼里有了光。

我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，下令集结。所有人清点战果，准备回程。

火光还在烧，照得地面通红。我骑在马上，马侧挂着敌人的头颅。风吹过，黑衣贴在背上，汗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