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纹路爬行。那是他的感知力,在模拟阵法路径。
他皱眉。
我明白意思。这个阵法不是死的,它在调整。每一次符文流转,结构都在微变。硬破会被反制,连人带力一起绞碎。
我体内的三股力量还在运行,但没有调动创新之力去冲阵。太危险。一旦失控,灵气逆流,经脉会直接崩断。
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风停了。火把的焰也不动。连岩缝里的虫鸣都消失了。
祭坛里的人开始移动。四名执事走向中心,手里捧着黑色石匣。他们站在光幕内,动作整齐,像是在等什么。
我盯着那个符文断续的地方。
如果那里是阵眼连接点,只要一瞬间的干扰,就能让整个屏障出现缝隙。但必须精准,不能早,不能晚。
我摸出另一枚震符,比之前的更小。这是我在闭关时改过的版本,能量集中,爆发快,适合打点。
但我不能现在用。
我收起符纸,看向神秘强者。他依旧看着铜盘,手指不动。突然,他抬起眼,和我对视。
他摇了摇头。
不是时机。
我放下手,继续等。
祭坛里点了火。黑色石匣打开,里面是一块血玉。玉一出匣,光幕亮了一瞬,符文运转加快。地下的波动也强了,铜盘上的裂痕开始渗血。
我屏住呼吸。
血玉不是祭品,是阵法核心。它在供能,让这个阵越来越稳。
不能再拖。
我回忆三次探查的所有细节。换防时间、石柱裂痕深度、符文刻痕走向。我在识海里重新画图,把每一处信息放进去,用创新之力推演路径。
三股力量同时动起来。
第一股维持隐匿,第二股控符待命,第三股开始模拟血玉与阵法的连接点。我试着把力量分成两路,一路压向符文断续处,一路绕向主柱方向。
刚推进一半,第三股突然抖了一下。
我立刻停下。
差一点就暴露。
这种阵法能感知外力入侵。我的推演太急,差点被察觉。
我缓了口气,重新调整节奏。这一次,我把第三股力量拆成更细的一丝,慢慢靠近断续点,像一根线穿针。
神秘强者忽然抬手,指向光幕左上方。
我也看到了。
那里的符文又断了一下,比上次时间长,接近两息。而且位置没变。
是同一个节点。
我握紧震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