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,手从刀柄上移开。体内的力量安静地停在三处经脉里,没有一丝紊乱。刚才那道残符烧完后留下的字还在我脑子里——三日后,黑渊祭启。
通风口有风动了一下。一道灰影落下来,没发出声音。那人站在我面前,全身裹着灰袍,脸看不清。
他开口:“你看到的不是信号,是杀机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我已经能同时控三股力,隐匿、布符、蓄力都不用停。现在只差一步。”
他点头:“他们会聚在一起,是弱点也是陷阱。”
“我不怕陷阱。”我站起来,走到角落的地图前,“我要进去,必须知道里面每一寸路。”
他没拦我。我把清肃令残片贴在胸口,拿上刀,走出岩洞。
天刚黑。我沿着北山外围走,避开巡逻路线。到了警戒线边缘,我停下,运起形蜕·逆生。气息沉下去,心跳变慢。我把创新之力压到皮下,一点点震动,频率和岩石一样。
守卫没察觉。我穿过第一道防线,进入山腹。
第一次探,我只走到外层入口。墙上刻着符文,和清肃令上的纹路一致。我用伪印残片轻轻碰了一下,吸回一点灵痕。记住了。
第二次是半夜。我从东侧绕,发现一条废弃排水道通向地下二层。通道窄,但没人守。我在里面爬行,用指尖在石壁上划记号。换防时间是两刻一次,中间有七息空档。我记下了。
第三次是黎明前。我潜到第二层尽头,看到一根石柱上有裂痕。那是结构最弱的地方。我摸出一枚震符,贴在底部。又退回来。
三次往返,我没被发现。回到据点时,神秘强者已经在等。
我把收集的信息摊开。在地上画出三层结构图。用碎石标出守卫位置,红线画出通行路线。
我说:“正面进不去。他们高手都在。但我可以走西侧排水道,从底层进入。那里有一根主柱,撑着整个祭坛区。”
他看着图:“你要塌了它?”
“不是塌,是逼他们动。”我说,“仪式开始后,能量集中,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台上。我就在那时引爆震符。结构不稳,他们会往逃生通道跑。”
我指着图上一处弯道:“那里只能过一个人。我埋伏在那里。一刀就够了。气流会触发远程符,追的人会被炸退。”
他问:“你怎么混进去?”
我取出铜片。上面有我用血画的纹路。这是我仿的清肃令。十二次才成功。能量不够强,但够用两个时辰。
“入门检查不会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