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?”
“旧人留下的。”他没多说,“你负责造档,我负责让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我收下玉片,放入储物囊。计划定下来了。我来制作假档案,用《创衍诀》中的形蜕术模拟赵执事的笔迹和真气烙印。他会利用旧日关系,确保档案落入自查派核心成员手中。
一旦对方查到“清肃令”印痕,必然上报总部。监察系统启动后,所有近期异常调度都会被重新审查。主战派为了自保,会反咬回去。内斗就会开始。
我们给这个计划起了名字——蚀心局。
不杀人,不动手,只放怀疑。
等天快亮时,他站起身。披风一甩,整个人沉入地下,没有留下痕迹。
我仍坐在原地,双目微阖,实则神识铺开,监控周围百丈动静。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动,计算明天行动路线。
黎明前最暗的时候,我会出发。去矿务堂外的传讯阁,那里有个通风井,通向档案库下方。我要把假档放进一个即将开启的密封箱里。那个箱子属于一名巡查使,他每天清晨六刻取件,必经自查派辖区。
动作不能快,也不能慢。
我睁开眼,从储物囊取出一枚新炼的伪印。表面温润,印文清晰。我用指尖摩挲边缘,确认没有瑕疵。
衣角被风吹起,贴在腿上。
我握紧伪印,等着天亮。